260 剥皮
我无法理解霍俊伟老婆的想法,现在有些人即便知道病人身患几率不高,宁可倾家**产也要救治,可她却为了省钱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公走向死亡。
我们张启生劝说了好一会,最终依然没有说动霍俊伟老婆,她反倒质问我们,如此劝她老公手术,是不是可以收医生的回扣?
我和张启生顿时哑口,相互看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不想还没走到门口,又传来霍俊伟老婆的声音,说不准我们走,是我们害了霍俊伟,必须让我想办法救她老公,如果我们不救,她就打电话报警。
一听报警二字,张启生立马停了,转身告诉她,“警察那么多事,才没时间管这种小事,而且就算警察要管,你有什么证据证据霍俊伟的事情与我们有关?”
霍俊伟老婆语结,迟疑了几秒又说,她愿意退一步,让霍俊伟做剥皮的手术,但是手术的钱她不会出,必须由我们出。
这话令我忍不住心里发笑,沉声回她:“你们前几天用祥云福生死绣带来的好运过的逍遥自在,现在让我们出治病的钱,凭什么?纹身不是我强行你们纹的,反噬后果也提前告知了你们,现在想反悔,天下间没有这么好的事儿。”
说完之后,我和张启生再次离开,她依然在背后叫骂着,我们没理,直接往电梯走去,当我们进入电梯之后,霍俊伟老婆手里端着一盆水,很迅速地走了过来,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将水往我们身上泼了过来。
我和张启生躲闪不及,一盆水尽数泼到我们身上,连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刘永金也没有幸免。
我闻了一下,被水打湿的地方有些臭,像是发酵的脏水。
我和张启生一路抱怨地回到纹身店,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准备和刘永金一起往舒白羽家里去。出门之前,被张
启生拦了下来。
他从上往下地看我,说我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
说完看一眼旁边的刘永金,压着嗓子再说:“如果你不想管舒白羽的事情,我可以想办法把那个保镖引开,让你逃走。”
我摇头,告诉张启生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如果还不能找出舒白羽问题所在,我就放弃,回来跟他们一起去龙鼎山。
张启生弹了口气,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着啥,我问他在嘀咕什么,他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红颜祸水,你自己小心点。”
我总觉得张启生话里有话,问他他不回答,只让我小心,并且嘱咐我如果遇到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以最快速度赶过去救我。
我点头应着。
舒白羽不喜欢张启生,他自然没有跟去的道理,最终我带了一套换洗的衣裳,和刘永金一起去到舒白羽家。
路上的时候,我猛然记起昨晚在书房里看到刘永金和保姆吴秀莲的事情,于是试探性地问他可有结婚?
刘永金表示很疑惑,看了我一眼,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笑笑,随口说道:“听舒小姐说,你看似她的司机,其实是保镖,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在舒白羽身边,所以想问问你可有家庭?”
刘永金笑笑,很快回道:“结了。”
结了婚,难道他的老婆就是吴秀莲,两人平时各司其职,晚上同床共枕?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我记得没错,昨晚明明听到刘永金对吴秀莲说了一句‘很久没碰你’之类的话,这不像是一对夫妻该说的话。
很快的,我的疑问得到了回答。
刘永金告诉我她老婆是个教师,在第一实验小学教书,他有一个儿子,今年已经七岁了。
我听得无比懵逼,有老婆和儿子还和吴秀莲发生那种关系,这分明就是……**啊。
怔了一下,没那么惊讶之后,我又问:“对了,我看吴秀莲吴姐跟你一样,平时都住在舒小姐家里,很少回家,不知道她有没有结婚?”
刘永金应该没有听出来的的试探,回我说:“我平时很少和她聊天,并不知道她的事情。”
是这样吗?
我还想再问,但又怕刘永金会起疑,于是‘哦’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回答,坐在车上假装睡觉,脑子里不停回想昨晚他和吴秀莲在书房的事情。
吴秀莲奇怪,刘永金不可能不知道,那这个刘永金肯定也不可能很正常,只是他俩藏着什么秘密?
带着疑惑,很快到了舒白羽家。
刘永金有家里的钥匙,很自然地开门进去,客厅里并没有看到舒白羽和吴秀莲,我正疑惑这俩人哪去了,隐约间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舒白羽的低喝声,像是在训斥人。
舒白羽那么温柔一个人,怎么会训人?
我觉得很好奇,不由地朝楼上走去,随着越来越往上,我听出来声音从书房里传来,到一楼拐角的时候,虚掩的门缝里,我看到舒白羽背对着我,一脸趾高气昂,吴秀莲弯着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