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 都死了
张启生道:“市场价是一哥阴灵收一万块,遇到比较凶狠的得加价……”
“三万?”徐海兰无比震惊:“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我知道你没钱,那我给你打个折,一万块,这是最低价,相信你找遍所有银行也不可能找到比我们还低的价格。”张启生说。
徐海兰依然为难,“我现在身上所有钱加起来估计就两百块,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一说话,她又开始哭,眼泪跟自来水儿似地,想流就流。
“那就不好意思了,你的忙可能我们就有些有心无力了。”张启生说。
徐海兰试着强再次劝张启生帮忙,对上张启生决绝的态度之后,她有些无奈地说:“既然这样,那我只能搬家了,虽然心疼半年的房主,但至少要不了一万块……”
张启生听过之后忽然低低一笑,道:“小姑娘,我忘了提醒你一句,鬼魂不比其他,一旦沾惹上他,就是狗皮膏药,如果不解决,一辈子都会缠着你,搬家都没用。”
徐海兰顿时脸如死灰,旁边吴英不停劝她,钱财乃身外之物,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一万块虽然确实不少,但让父母给一点,各位同学借一点,应该能筹够。
说着吴英从包里拿出钱包,掏出几张红票子给徐海兰,告诉她这些钱先借给她,还说她卡里还有一千多块,她留一点生活费,剩下的全部转给她,徐海兰顿时满脸感激……
不得不说,这个吴英长的不怎么样,心肠挺好,对徐海兰不错,在她这里,‘闺蜜’二字似乎不再是贬义词。
我们只负责帮客人解决诡事换取相应的酬劳,他们如何凑钱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把徐海兰二人送到家后,张启生把车掉头回去了,分开之前,徐海兰还没决定要不要请我们帮忙,可能觉得一万块确实太贵,有些承受不住。
我和张启生并没有多劝说,说太过若是遇到不明事理的,估摸着觉得我们在危言耸听,让徐海兰自己回家想想,想清楚了,我相信她会主动跟我们联系。
果真第一早徐海兰就给我们打电话,说她想清楚了,请我们帮忙解决凶宅里的鬼怪,我问她是不是昨晚回家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会,说昨晚她一直做噩梦,梦到几只鬼轮番的要
害她性命,她觉得如果这件事不解决,可能她会被这样的噩梦吓得精神失常。
不得不说,徐海兰挺聪明的,也不像一些扣扣搜搜的人,即便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也会为了省点钱跟我们来回杀价,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徐海兰爽快,我们也不能让他失望,接了电话之后,我和张启生便起床来,简单吃了点早饭后再次去到徐海兰的小区。
白天比晚上人多了很多,热热闹闹的,外头有汽笛声,里边有人声,不至于让我感觉阴森。
我们用徐海兰的门卡进到小区之后,先是在门卫室呆了一会,想从守门大叔嘴里探点讯息,但他们嘴风非常紧,也不知道是不是训练过,不许背后议论小区的住户,我和张启生用了各种方法问了好一会,愣是没问出任何的讯息。
问到后来当中一个机警的守门大叔用疑惑的眼神看我和张启生,无比威严地问我们究竟是不是这里的住户,如果不是,就请我们赶紧离家。
我们不敢在问下去,怕被赶走,应了几声后忙朝小区里去,转了一群看到一群大妈、奶奶辈儿的坐一起聊天,我和障碍亲生找了个空隙钻进去。
一个小区里的大妈就是整个小区的讯息库,无论是那家孩子挨打,那家夫妻吵架不和,还是哪家婆媳关系僵硬……这些老太太都能知道的无比详细。
徐海兰租房里三个鬼魂形成的经过,必定曾经在小区里引起过轰动,这些大妈肯定多少知道一点。
我和张启生混到人群当中,刚开始无比真诚地听他们聊天,他们对我们没有排斥之后,我假装说自己是最近才搬进来的,住在三栋三单元十楼的1004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