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他倒也输得起。

况且，空国之内，唯一跟他有联系的人就是殷迟，殷迟死了，这份联系自然也就断了。

空国新帝不踏实，情理之中。

当王当皇的，谨慎者看个苍蝇都觉得苍蝇带毒，有人训练苍蝇来暗害他们。

“放牛的，这个玉笛，是我们家的东西。”苍星晚把玉笛攥在手里，“反正你也死了，我收回了。”

那次她同阿父去见讨厌殷的时候，牧仝正在一侧。

和跟殷迟的关系一样，她跟牧仝也是一面之缘，不熟。

牧仝连连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多亏令尊赠我玉笛，叫我有了个栖身之所，不至颠沛流离。”

有这么千年，他也知足的很。

两个人的对话，丁点没有避开边樾的意思。

牧仝只以为边樾是可靠的，而苍星晚……

她知道大明星聪明。

仅仅是透露这么一丝丝信息，大明星就该猜出更多的。

她想让大明星知道这些。

边樾心里是意外的。

她对小猫咪的家世做过猜测，只以为是什么避世不出的隐世玄门家族，却从没想到过，她的小猫咪，殷迟还有眼前这个……

空国时期，以战力强悍著称的牧族的某一任王，竟然是同一时代的人。

千年之前，全都是千年之前。

他们所学的历史里，空国只存在了很短的时间，一百多年，刚刚出头。

五代皇帝。

如她记的没错，殷迟扶植起来的新帝在位十年之后就因病暴毙，其不满五岁的独子继位，为空国末代帝王。

苍星晚对牧仝没什么兴趣，但她给人裁了个临时的傀儡身，准备把人给讨厌殷送去给她添添堵。

凤尾竹干活很利索，半个小时就把东西归整清楚了。

小圆也从外面拎了两大口袋的菜回来。

电视里放着边樾的电视剧。

老板娘非要调的。

理由相当正经：古装剧古装剧，放牛的一个古代人他看不懂现代片，放古装剧正好。

边樾：……

其实她没有看自己演过的作品的习惯。

突然好多人一起看，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坏心眼的老板娘要的就是这份不好意思，她凑过去，小声道：“你要是敢现在就亲我一下，我就换频道。”

她现在可不要人家求求了。

大明星忒没节操。

要她求她就求。

来的太容易，老板娘提升难度了。

边樾看了一眼牧仝。

牧仝：……

其实他开始以为边姑娘应该挺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