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繁殖窝
也就是说,死者的肚子上,几乎只剩一层皮包裹着,法医也算是见多识广,当时也没忍住,吓得面容惨白。
康哥小弟把这件事告诉我和张启生的时候,我俩同时愣住,脑子里完全可以想象死者嘴里爬出蜈蚣的情形,只怕和李晓晓嘴里爬出蟑螂,是一样的。
还没来得及消化死者的事情,接到报警的警务人员和医务人员纷纷赶了上来,在看到房间里的场景之后,当中一个年轻小护士,当场吐了出来,呕吐物溅到旁边一位中年男医生,男医生也没忍住,跟着一块吐了起来,场面一度很混乱。
最后我们三人被警察问了许久的话,才被放走。
从李晓晓家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我们找了个中餐厅,原本想吃点中餐解决午饭的问题。
刚进去看到服务员端着一盘‘蚂蚁上树’走过来,粉条上的小肉颗粒,让我瞬间想起李晓晓嘴里的蟑螂,连忙拉着张启生二人走了出去。
受到了李晓晓的刺激,我只要看到肉类,和比较密集的小东西,都会想起李晓晓的死,胃里止不住地犯酸水,最后无奈,只好买个面包,蹲在马路上随便吃几口充饥。
“原本是想来向李晓晓问情况,没想到她却死了……”吃的差不多以后,康哥小弟一声低喃,像是抱怨,又像是带着深深的不甘心。
嘴巴里钻出蟑螂,这种事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但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是下降头的一种。
联合着之前刘副局长说的‘死者嘴里钻出蜈蚣’一事,我和张启生一致认定,她们被下了降头,这就更加肯定了之前我们的猜测,康哥也被下了降头,只是他们被下的不是同一种降头。
降头术源于东南亚,但近些年在我们南方算是很盛行,它有很多种方式,
当中有两种名为‘蛊降’和‘灵降’的方式。
蛊降是降头师利用蜈蚣、蜘蛛、蟑螂……之类的毒物,培养出蛊毒虫卵,再同过食物、饮水或直接附着在受害人的身上,达到下降的目的。这类降头的潜伏期不定,快则数分钟,慢则数年,全凭下降者的企图而定。一旦中了蛊降,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李晓晓中的就是蛊降,死之前从嘴里爬出无数只蟑螂,恶心又变态。
灵降则是降头师通过受害者的血液对受害者下降,之后对受害者实施精神控制,令受害者产生幻觉,迷失意识等等。这种降头术无须直接接触受害者,仅凭血液便能对人实施精神控制,算是比较厉害的一种降头,不过若是遇到意志力很强的受害者,精神控制将会有所减弱。
想来康哥就是受的这种降头术,因为他超强自控力,所以可能并未被完全控制,没做出其他更恐怖的事情,比如自杀。
被下降的人如果不清专业人士解降,将永远无法恢复正常,所以此刻的康哥,肯定依然处在精神恍惚,迷失自我的状态,如果能让他恢复正常,兴许他能有办法自救。
当康哥小弟听完我和张启生一言一语的讲述之后,他终于相信了康哥不是中邪,而是被下了降头,于是他问我们:“那这降头,有没有解的办法?”
“有!”我很肯定地点头,“不过要专业的降头师,而且必须很厉害的降头师才能解降,解降比下降头更难。”
“那你们有认识的很厉害的解降师吗?”康哥小弟又问。
这个问题倒是问倒了我,我身边最厉害的人估计就是张启生和周婆婆,但他们一个是阴阳术士,一个是神婆,跟降头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看向张启生,想问问他的看法,没想到他也陷入了沉默。
我和张启生的反应,康哥小弟有些着急,他让我们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康哥,人肯定不是康哥杀的,他被人陷害了。
我当然知道康哥是冤枉的,但是我不是降头师,我不能帮他解降,同样的,张启生也是一脸愁容。
康哥是我的雇主,而且我刚把肌理换肤的皮肤做好,花了我不少金钱、时间、经历,我可指望着肌理换肤赚一笔钱,所以,我是绝对不希望康哥出事。
同样的,康哥也是张启生的朋友,或者说,张启生能从康哥手里捞到不少好处,赚到更多的钱,像他这种视财如命的人,肯定也不希望康哥有事。
我们一阵商量,但始终没有一个结果。
最后,我、张启生、康哥小弟,三人围着马路上的一颗榕树,抽着烟相对沉默着,画面可能有些不好看,正好旁边有过路的妇人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两人走几步回一次头,走到离我们约莫十多米远后,小孩子忽然说:“妈妈,你看那四个人像不像傻子?”
妇人连忙捂着孩子的嘴,带着他快速离开,我刚开始没回神,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小孩刚刚说的是四个人?
我猛地回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