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四瞳雏鸡
张启生上来挽我的肩膀,皱着眉头骂我:“你个小瘪犊子,怎么回事,这么难的阴阳雏鸡都让我们给炼成了,你还摆着一张臭脸什么意思?难道能解决树痋,免去更多的生命丧生于此,是一件不值得高兴的事?”
说完后懒得理我,走到客厅里让幽蓝做一桌好菜,再准备一点好酒,庆祝一下,也犒劳一下自己。
我心里憋着一股怒气,听张启生这么一说,顿时没能忍住,一声低喝:“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幽蓝母女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
张启生一脸懵逼地回头看我,估计没弄懂什么意思,我也难得藏着掖着,直接把昨晚我的猜测说了出来。
张启生听完后,脸顿时就绿了,脸上的笑容也随之不见。
他的表情,完全应证了我的猜测我,我直接走上前去,问他为什么如此蛇蝎心肠,害两条人命?他这是在作孽,将来要下地狱的。
张启生看看我,又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幽蓝,多余的解释没说,只说了一句:“对,这件事是我的错,那两个孩子的家人,我会尽量补偿。”说完低下头,一脸忏悔的表情。
我真的很想骂他,但仔细想想,我又有什么资格骂他呢,自己曾经不也做过错事。
最后我告诉张启生:“痋种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你要做什么,怎么做,都不关我的事。”说完离开幽蓝家,走出门之前,我补充了一句:“解决完痋种,别忘了把两个婴灵收起来交给我,我要请人帮他们超度。这一世他们死的冤枉,希望下一世投胎,别再遇到像你这样的道士。”
我不知道张启生如何想,反正走出门以后,我隐约听到幽蓝在和张启生说话,像是劝他别难过之类,我已经不想再理。
离开幽蓝家,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在车上的时候,我给田玉打电话,但是她没接,发信息也没回,到家后没看到她人,拿钥匙打开她家们,也没看到她。
我想她应该是在生我的气,于是不停给她发信息道歉,可整整一天她都没有回我,电话也不接。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原本以为回家能看到田玉在厨房做饭,然而我家和她家依然空空如也,我有些着急,想着要不要问问她朋友,却猛然发现,除了她叫田玉之外,我几乎不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事情。
她是哪里人,在哪上班,有些什么朋友……等等,我一概不知。
我忽然觉得很颓废,也很失败,相处了二十多天的女友,忽然间消失,我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晚上十点左右,依然没等到田玉回来。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被她围着叽叽喳喳,她突然的不见,让整个屋子变得异常安静,我竟感觉很不习惯。
我坐在沙发上一遍一遍给田玉发信息,却一条回信都没有,让我不禁怀疑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仔细一想,她之前住在幽蓝对面,每天从那么危险的榕树下经过,她没有一点事
,还将榕树痋种的事情了解得那么清楚,她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应该有自保的能力。
我安慰自己,她肯定没事,只是因为和我赌气,不想见我才不接电话,不回讯息,也不回家。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起来,我以为是田玉,想也没想地接起来,喊了一声‘小田’,没想到对方却是张启生,说他已经解决了痋种的事情,并且将两个婴灵收集起来,让我现在过去拿。
我原本不想去,因为害怕田玉这个时间回来,仔细一想,婴灵的事情更重要,于是便打车去了。
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半左右,以往静悄悄的院子里,莫名地站着很多人,当中还有一辆救护车。
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小跑着过去,看到张启生被放在担架上,被抬上了救护车。
他满身是血,有些右手手臂,整个衣袖血血浸湿,在他被抬上车的时候,隐约看到他身上还在滴血。
我赶忙着跟上去,想看看张启生的伤势,却被救护人员拦住,说病人现在很虚弱,不宜见人,要见去医院,最后我只能看着张启生和幽蓝被救护车一起拖走,幽蓝是作为伤者陪护去的。
救护车车开走后,院子里并没有即可恢复宁静,因为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