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一直在想,这胎记为何独独在月中显现?这么多年了,我始终在努力寻找和我一样奇怪的人。没想到的是,你和我做着同样的事。”
事情倒是一样,可说起目的,玉瑶不敢苟同。她找他们,是为了从他们身上夺走舍离珠。
“你不必担心,就算你不开口,我也希望你能帮我把舍离珠带走。我对你没有恶意。”花尘明显有所隐瞒,她只是没有敌意而已。
玉瑶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好奇地问:“之前几个人躲我还来不及,你怎么会主动送上门?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舍离珠,你会是什么境况?”
“短寿三十年,异能消失。”花尘的口吻轻松,毫不在意。
玉瑶更好奇了,如此绝世美人,怎么会不爱惜自己的皮囊?就算是个孩子,一瞬间失去三十年的寿命,那损失也不小。
花尘将目光转向波光粼粼的湖水,声音平静:“你看,已经下雨了。”
小舟只有一个船舱,三个人挤进去未免有些难受,船夫也不想在雨中行船,只得加快了速度。他行舟多年,深知如果雨势变大,会有不少潜在风险,说不定会招致灾祸。
下雨了,花尘眼中多了几分哀伤,她的口吻倒是始终淡淡的:“不到半炷香时间,我们就会抵达湖对岸,莫如在这时间里,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上了岸,我们就得分道扬镳了。”
“你还真赶时间。”玉瑶勉为其难地道,“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