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苦苦哀求。
“他不能出事儿,我被偷了怎么办?”
“我的鱼干被吃了。”
闫福贵很恼火。
实际上。
他带到学校的小鱼干,只被吃了一两条,加起来还不值一毛钱。
就让他恼火的,被校长私底下批了一顿。
他在校长那里挂号了,因为这种事情挂号,以后学校有什么好事儿,就恐怕很难轮到他了。
他宁愿小鱼干全丢了。
也不愿意在校长那里挂号。
“三大爷,我求求你了,我真不能没有棒梗,你损失的鱼干,我这里还有一点钱,我赔你。”
秦淮茹拿出一块钱。
紧接着,咕咚一声给闫福贵跪下了。
“这是干什么?”
闫福贵一下就蹦起来了,躲到一旁去了。
要是让别人看到,秦淮茹给他下跪,会怎么想?
“孩子他妈,你还不快把秦淮茹扶起来。
三大爷不能直接去扶秦淮茹。
三大妈和于莉,一起走过去,秦淮茹拉起来。
“三大爷,我求求你,我真不能失去棒梗,棒梗是我唯一的希望,你就发善心写一封谅解书吧!”
秦淮茹痛哭流涕。
“算我败给你了!”
闫福贵长叹一口气。
只要是贾家的人,都是麻烦!
贾张氏是麻烦,临淮路也是麻烦,让她这么闹下去,弄不好会出大事儿。
闫福贵让三大妈把一块钱拿着。
他找出纸和笔,写了一封谅解书,内容就是原谅棒梗了,不再继续追究棒梗的责任。
“行了,谅解书给你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和我没关系了。”
闫福贵感觉很晦气。
“谢谢三大爷。”
“我们一家人都感谢你。”
秦淮茹破涕为笑。
“别,千万别!”
“你们只要少来麻烦我就行了!”
闫福贵-阵头皮发麻。
和贾家走得近的人,从来都是麻烦缠身。
看看易中海就知道了。
秦淮茹走了。
“爸,就这么放过棒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