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覆冷眼瞥着刚才多嘴的官员,呵斥道:“别胡说八道,大国师不是那样的人。”
“是,太师!”
年轻官员不由低下了头。
江潮作势观察了眼四周,狐疑的问:“刚才王爷告诉本国师,他囚禁了所有宾客,其他人呢?”
李长覆叹了口气,“王爷威胁了所有人,那些墙头草为了保命,全都投降了。”
“那地上的血……”江潮一指地上猩红的血。
李长覆随口解释,“被杀的是澹经明和滕泽两位大人,还有六位叫不上来名字的官员,只是平南王威胁他们的手段罢了。”
“原来如此!”
江潮点了点头。
太师不解的问:“话说,平南王造反,大国师就一点不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