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臣一言不发,文宣帝继续正色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句诗写出了岚朝现状,就是因为某些官员不作为,才搞的百姓人心惶惶,如果朝廷上下,众志成城,岚朝又岂会不强盛?”
“岚朝现在不强盛,就是因为某些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刚刚朕听有人说,大国师是闲职,那现在朕就告诉你们,大国师不是闲职。”
“大国师听令!”
文宣帝讲的兴致勃勃,突然叫了声江潮。
江潮浑身一怔。
刚刚他说了那么难听的话,难道狗皇帝不罚他?
听他这意思,这是要封赏了啊!
江潮那面无血色的脸陡然噙起了笑容,“臣在!”
文宣帝挥斥方遒,“朕这就建立一个督查司,由大国师担任督查司第一权臣,专门检查贪官污吏,所查脏银,尽数捐给百姓赈灾。”
一听这话,蔡京和李长覆面面相觑,皆是面色铁青。
最难受的要属秦冰,刚才就是他带着文臣武将请文宣帝定罪,现在听了文宣帝的话,脸色都吓得煞白了。
与蔡京和李长覆相比,他就是个墙头草,常年在朝廷里和稀泥。
如果皇上要削弱权臣势力,那他一定是最容易对付的。
倒是平南王,他依旧面沉如水,不曾有任何表情变化,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状态。
此刻,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潮身上。
平日里,他们互相瞧不上眼,明争暗斗,但这一刻,他们仿佛同仇敌忾的面对共同的敌人。
见他们纷纷敌视江潮,文宣帝干咳一声,下令道:“蔡大人,督查司所需宅基地,内务,下人,皆由内库打理。”
“微臣遵命!臣一定竭尽全力支持大国师,肃清朝堂。”
蔡京拱手回应道。
他心不服,但嘴上一定要服。
谁让江潮说的句句在理,他们无可辩驳呢?
文宣帝亲自提起内库,就是在警告他。
见蔡京屈服,文宣帝又昂起首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大国师,你现在又要总理宫内大小事务,又要管理督查司,可千万别忘了预备文战,此战关乎岚朝兴衰,只许胜,不许败。”
刚松了一口气的江潮,脸色骤然阴郁起来。
狗皇帝!
刚被你感动的燃起来,你又浇一盆凉水。
迟早让你完蛋!
江潮竭力隐去脸上的怒色,勉强露出笑容,“微臣定不负皇恩,尽力备战。”
“退朝!”
随着老太监尖细的声音响彻朝堂,文宣帝在侍女太监的陪同下,离开了朝堂。
文宣帝走后,群臣皆是冷眼望着江潮,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按理说,他刚被封了官,群臣应该巴结他才对,可现在他却成了众臣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论是忠臣还是奸臣,皆是避而远之,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江潮也没在意,转身便顺着朝堂拐回了太和殿。
下午,江潮换下一身国师官服,换上长袍,手持一把折扇,俨然像一个公子哥一般。
他带上四香,便优哉游哉的出了宫。
别说,有文宣帝亲自下令,蔡京办事效率果然够快。
督查司的宅基地马上就批下来了,不过却是一栋凶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