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帝心满意足的答应一声,又询问江潮,“大国师,你觉得派谁去更合适?”
江潮恨得要骂娘了。
合着自己这个大国师就是这么个作用,就是被狗皇帝推上来得罪人的。
他觉得自己就好像一次性筷子,狗皇帝用完就扔,从没打算过回收再利用。
江潮只好硬着头皮道:“此战必胜,乃是白捡的大功一件。微臣刚刚打死了欧阳大人的爱宠,心中有愧,不如就将这顺水人情送给欧阳大人的吧!”
“什么?”
欧阳拜可没蔡京那么沉稳。
一听送死的命令落到自己头上,他当即大怒,一把就抓起了江潮的衣领,嘴里还怒喝:“大国师,你这是恶意报复。”
“欧阳大人,你刚刚打赌输给我了,我现在要你兑现承诺,准备去边关迎战。”
江潮灵机一动,马上拿赌约出来说事。
“你……”
欧阳拜百口莫辩,他自知自己理亏。
就在这时,坐在文宣帝侧位的欧阳若雪款步走向台下。
“父亲,我们欧阳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大国师,就不得反悔!”
欧阳拜皱紧眉头,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雪儿?!”
惊诧之意溢于言表,欧阳拜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能……”
欧阳若雪打断了他,再次重复,“父亲,此战必胜,乃是光佑我欧阳家,您就听大国师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