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有一天真会碰到红颜祸水这种狗血剧情。
不过徐泽林真要还敢来找茬,我也不怕。
真逼急了,拼着损阴德,招一只怨鬼缠着他,保管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之后几天徐泽林倒是没来找茬,估计是吓得够呛。
可我没想到一星期后,衙门突然找上了我。
说自从那晚之后,徐泽林都不敢在回学校躲回了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嚷嚷着见了鬼,还喊着我的名字。
就在早上,他爸发现人已经暴毙在房间里了。
这消息把我也惊的一时没法接受。
我的确是招了孤魂野鬼吓跑了徐泽林一伙人。
但说白了那些就是毫无意识的寻常游魂野鬼。
当时徐泽林他们看到的,就只是一团团大概有个人形的影子。
要说把他吓的精神失常、变成神经病,我还能勉强接受。
可非要说把徐泽林吓得隔了一个星期突然暴毙。
我绝对不信。
不仅我不信,就连负责给我做笔录的两个差人也不信。
“我们查过了你叫许仙,是医科大刚入学的新生,那天晚上也是徐泽林带人先堵了你才起的冲突。”
“人也是一个星期后才死的,但人死的突然,人家又报了案,我们只能例行公事把你叫来,你不用担心,跟我们仔细说说那晚起冲突的事就行。”
我点了点头,把那晚的事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当然用引魂符招来游魂野鬼这事我隐瞒了下来。
只说我也不清楚,那晚徐泽林他们突然嚷嚷着见鬼了,然后就跑了。
我确定徐泽林不是被游魂野鬼吓死,这事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何必自找麻烦。
做完笔录,两个差人也没质疑,让我先回学校,只不过在徐泽林死因没彻底查清楚前,可能还需要我配合。
身正不怕影子斜,对此我也没任何抱怨。
就在我起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戴着一枚祖母绿扳指,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拿着一个密封袋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我儿子就是被这小子用邪术妖法害死的,我有证据!”
“不能放他走!”
中年男人闯进笔录室的时候,我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很特殊的香味。
那香味怎么说,是香味不假,但闻着莫名就让人觉得恶心。
不等我琢磨那香味是什么东西,中年男人便把手里的密封袋往桌子上一扔。
我下意识撇了一眼密封袋,瞬间皱起了眉头,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密封袋里装的不是别的,是我这一段时间画的各种符,包括红绳和一套正儿八经的五帝钱。
这些东西我都放在宿舍包里,怎么就落到这中年男人手里了?
这么一闹,两个差人也是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如何应付了,最后年纪稍大那位差人看了一眼密封袋开口问道。
“徐先生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哼!自然是从这小子宿舍里从他包里搜出来的。”
“我给医科大捐了那么多钱,让他们帮忙搜查一下这小子的宿舍还是能办到。”
“许仙,这些东西是你的?”
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见我点头,中年男人气势更凶了,指着我就吼:“看到了吧?这小子自己也承认了,普通人谁会有这些东西,这小子一定会妖术邪法。”
“一定是他害死我儿子,赶紧把人抓起来绳之于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