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哎,许师傅魏老板那事我比谁都清楚,她请了那么多先生都没处理好,就许师傅您一出马就给搞定了。”
“您啊就是民间高人,当之无愧呐。”
“您啊也别叫我什么赵老板,我呢叫赵子武,许师傅您管叫我老赵就成。”
“还有这位女士,看这气质一准是书香门第出身。”
“赵老板您好,我叫谢珍珍,医科大学的老师,算起来我还是你粉丝呢。”
“以前经常在网上看赵老板你直播卖车。”
“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一个粗人,还有谢老师您这样一位大学老师的粉丝。”
“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
一番闲聊下来,这赵子武虽然言语之间免不了有些讨好、甚至拍马屁的嫌疑。
但这人的确很会和人攀谈打交道。
至少我和谢珍珍,都对他第一印象不算差。
又闲聊了几句后,我便开口将话题拉回了整体。
“赵老板,您也知道我今儿个是受魏老板委托过来处理她儿子那事的。”
“这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别闲聊了,还是先聊聊正事。”
“把正事给处理完了,回头有什么事在坐下来好好聊、慢慢聊。”
“对对对,正事要紧。”
“许师傅、谢老师这儿呢也不是合适说话的地方,要不咱去后头我办公室里头聊?”
“要我怎么配合,或者能帮啥忙,许师傅你只管说。”
“我哪儿还有一盒刚从滇南那边送过来的茶叶,正儿八经的正山小种。”
“咱们边喝边聊。”
一边说着,赵子武一边给周丽使了个眼色,周丽呢也很识趣的转身去工作了。
赵子武则是伸手,陪着笑,很热情的带着我和谢珍珍去了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就在展厅后面的院子里头。
串间的形式,外面摆着茶几、茶柜,是平常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
里头则摆着办公桌、电脑、文件柜那些办公用品。
在办公室对门,还有一间屋子,没拉窗帘,透过窗户看进去,是一间卧室。
应该就是赵子武,平常起居的地方。
“赵老板您这么大一个老板,按理说也不缺钱了。”
“这还住在店里头,是不是太节俭了些。”
“这赚钱不就是用来享受的吗?”
乘着赵子武泡茶的功夫,我开口简单问了一句。
“哎,许师傅您是高人,我也就不瞒着您了。”
“也瞒不住您。”
“您能一眼看出来展厅里头的风水局,想必也看得出来我这办公室里头、院子里头的讲究。”
“我做的就是这晦气买卖,总得有个人看着、镇着。”
“不然真闹出啥事来,波及街坊邻居的不是害人吗。”
“这事呢,危不危险先不说,反正挺晦气,也不能让别人来,一般人他也来不了。”
“只能我亲自出马了。”
其实赵子武没提,我还真没大注意他办公室里和院子里头的讲究,刚刚也只是出于习惯粗略扫了一眼周围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