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几人被我骂的压根不敢还嘴、也不敢在啰嗦半个字。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也没搭手,过了一会,刘荣叫来帮忙的几个人。
用床单裹着刘大成的尸体,将其抬了出来。
至于后面要怎么处理,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我也不想管。
等刘荣招呼那几个人,将刘大成的尸体抬走之后,我挥了挥手将刘荣叫到了近前。
“许师傅,您有啥吩咐?”
“是不是今晚崔红母女还会闹事?”
“大成欺负了华华,死了那也是活该,但要是今晚在多死几个,传出去影响不大好啊!”
“许师傅您看要不给想想办法?”
“呵呵刘荣,你既然知道传出去东流镇会成为笑话,那这些畜生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拦着?”
一句话呛的刘荣不敢在言语了。
“东流镇附近有没有砖窑?最好是老窑。”
刘荣不知道我问这个做什么,但他也不敢多问,立马皱着眉头认真想了起来。
想了半晌,一拍脑门跟我说:“在东边山上,倒是有个老土窑,是以前生产队烧砖用的。”
“就是已经废弃很多年了。”
“砖窑的话东流镇上没有,附近倒是有两个,许师傅是要红砖吗?”
“要不我马上让人去拉几车回来?”
“不用,给我弄一把锄头、铲子过来。”
“在准备些柴火,要松柴!”
“好好,我马上去准备。”
过了一会,刘荣给我送来了锄头、铲子。
我带上东西,直接按刘荣说的方向,去了东流镇东边的山上。
在山脚下很容易,便找到了那处生产队时期废弃的土窑。
土窑里头已经长满了杂草,好在这季节、杂草已经枯黄。
我用锄头没费多大力,就铲开了一片杂草。
又抡圆了锄头继续往下挖。
大概挖了一米多深,便挖到了三白泥。
三白泥是我们这边的土话,也叫窑泥。
粘性很好,而且很漂亮,一种泥土有三种颜色。
以前我们这边烧土砖、土坛子这些玩意,用的就是这种泥。
我用铲子挖了一大块三白泥,小心翼翼用红布包好带了回去。
刘荣那边也早早按我吩咐,准备了足足一车松柴。
我叫了几个人,用松柴就在崔红灵堂旁边的空地上,搭了个柴垛子。
垛子下面,塞了不少松叶,还洒了高度粮食酒。
随后我便打开红布包裹的三白泥,往里头混了一些朱砂粉、赤硝粉。
动手简单捏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土坛子。
坛子内壁,又用朱砂画满了镇符。
最后捏了个盖子,同样在内侧画上镇符。
我便将这土坛子和盖子,一块放到了柴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