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便难为了萧纵,他之前已经忍过秦王几回,但今天那味道似乎特别浓郁,熏得他不离远些不行。
出了内殿,见人还在身后几步处跟着,萧纵忍不住道:“秦王歇着罢,你……想在信阳宫多住几日就几日。”
他就是不说这话,秦王也已经把信阳宫征做了自己的地盘,根本不打算回行馆里去。可听了萧纵这样亟不可待地妥协,他还是假惺惺地说了句:“多谢皇上。”
萧纵眼不见为净,转身就走。一脚刚踏出殿门,就听身后道:“皇上怎么不干脆把谋害臣的罪名扣在楚王头上?只把温庭斩除了,不觉得糟蹋了难得的机会?”
萧纵脚下一滞,侧身,就见秦王已经坐到了椅子里,靠着扶手,浅浅酌了口酒,淡淡道:“我要是你,就拉司马氏下水,挑一挑秦楚之间的事端。借此给西北二十万铁骑点一把火,煽动群情,南征楚地。秦楚相争,必定两败俱伤。”压了口酒,接着道:“削了两王,坐收渔利,一劳永逸。”飞挑的眼锋芒毕露,与片刻之**弄人的轻佻样判若两人。
“信阳宫里的‘秦王’,自然是不能留的。”秦王淡淡说道,出口之狠厉似乎与己毫不相干。
萧纵默然片刻,道:“秦王既然有此顾虑,怎么还强闯进宫把性命连同□□一起交给朕?”
拓跋锋轻晃着酒杯:“皇上就权当臣中毒神志不清罢。”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半分波澜,狭长双眼,薄光微敛,敛不住慑人锐意。
“为什么不嫁祸给楚王?你权谋如此了得,不会想不到还有这条路可走。”
萧纵迎着秦王的目光,半晌,一句话没说,淡然转身。
挑拨两王,袖手做渔翁。这一计,一箭双雕,一绝后患,他确实有想过。只是……心下微叹,只是,他终究不够狠辣,不够无情。
但素,我不想亲们BW我啊~~~555
这就素报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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