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也有怕的东西。
静谧的夜晚。
昏暗的房间,柔和的地灯照出女孩的睡颜。虞菀呼吸渐渐均匀,沉沉入睡。
傅峥年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眸中晦暗不明。
他轻轻起身,进了浴室。
他把头发捋至脑后,淅淅沥沥的冷水洒落下来,打湿发紧的喉结,滑过冷白的锁骨,起伏的壮实胸膛,壁垒分明的劲瘦腰腹,异样的某处……
浇透全身。
喧嚣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
良久。
他才回到床上,神色慵懒松弛。
看着熟睡的虞菀,把她圈入怀里。
一夜好眠。
凉爽的清晨。
暖暖阳光洒落,穿过树叶折下斑驳树影。
虞菀醒来。
发现身边空的,松了一口气。卷王大佬已经开启自律的一天,也是人生赢家的一天。
她梳洗打扮好下楼用餐。
傅峥年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革履,气质冷矜,好整以暇地坐着。
“早安,菀菀。”
“早安,峥年哥。”
白管家和佣人们竖起耳朵,眼神交流了起来。
昨晚,太太宿在先生的房中。
两人的关系想必已经发生质变,说不定傅家未来的小主人已经在路上了……
这不,两人互道早安。
什么时候听过先生语气如此温柔。
虞菀喝了一口牛奶,率先打开了话匣子:“这周六就是母亲的演奏会,我们什么时候飞法国?”
“周五下午3点,东西不用收拾,那边都有。”
“好,酒店离音乐厅近吗?”
“那附近有房子,我们住那里,有佣人。”
虞菀点点头,好吧,大佬满世界都有房子,就连住的酒店也是自家的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