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香软软的高大女仆!
他还在拼命地吸气,吸得太急了,咳了两声,又吸。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是那种被憋出来的、和情绪无关的眼泪,顺着紫红消退后的脸往下走,滴在她的手背上。
薇拉用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想想又放下了——他现在肯定喝不下去。
“少爷。”她说,“少爷?”
小悠的眼睛慢慢聚起焦来。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眼珠还在轻微地打颤。然后他的嘴角抖了一下,竟然像是在笑。
“……薇……”他试了一次,发不出声,喉咙只挤出一点漏气的杂音。
他停下来,吞了口口水,肩膀又抽了一下,再试一次:“……薇拉姐姐。”
“是,少爷。”
“……刚刚,”他说,每说两三个字就要吸一口气,声音又哑又破,“我是不是……晕过去了。”
“是的。”薇拉说,她顿了一下,“但是这次好像太久了,对不起。”
小悠摇头。摇得幅度很小,脖子似乎不太听话。他抬起一只手,发现手抬不太起来,又放下了。
“不用……道歉。”他说。他的耳朵开始重新变红,这次是另一种红,薇拉认得——就是他每次提出那些奇怪要求前的那种红。
她把手从他额头上移开,他晃了一下,自己稳住了。
“要不要医生——”
“不要。”这两个字他说得很快,快得又咳起来。
他弯着腰咳,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捂着喉咙。
薇拉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完才想起自己力气大,赶紧收了手,好在他没有被拍的咳嗽更加剧烈。
咳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他的呼吸声,还有窗外的鸟。
小悠低着头,盯着地毯上被自己抓乱的那一小块绒毛。
他的手指还在发抖,那是刚才拍打大腿留下来的余震——掌心还在发热,还留着丝袜的织纹和底下那片软肉的触感,一按就下陷的、深不见底的触感。
他把手握起来,又松开。
“薇拉姐姐。”
“是。”
“你的腿……”他停住,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不,没什么。”
薇拉低头看自己的膝头。白袜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好像还没消下去。她用手揉了下膝盖,觉得有点痒。
“少爷,要不要现在休息一下?”她问。
小悠听见薇拉和他说话,喉结随着吞咽起伏,脸上的红色又一波波地涨回来。
真是个奇怪的少爷。
“薇拉,你能不能……”
“可以的,少爷。”薇拉答得不假思索,连一点迟疑都没有。
她的两只充满诱惑力和肉感的大腿重新张开,将裙子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小悠的心脏又开始乱跳。
“唔……”小悠像第一次学会游泳似的,慢吞吞地把脑袋往薇拉的腿间凑。
薇拉温柔地用手掌托住他的下巴,引导他一点点深入。
大腿上的温度透过白色丝袜传过来,比刚才还要烫。
小悠闭上眼,只剩下鼻腔里温热的气味,呼吸也变浅了。
膝盖两侧的软肉已经开始挤压他的脸颊,让他一阵阵头晕目眩。他用下巴蹭了蹭薇拉的大腿,把自己埋得更深。
薇拉正要收紧双腿,门口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悠,该下来吃饭啦——”
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秒。薇拉也愣住,但很快松开了大腿,把小悠往后一带。
“好的,夫人。”薇拉声音标准得像钟表一样。
小悠揉了揉脖子,刚要说什么,就被薇拉一把扶起来。她力气很大,但动作很轻,就像捧一只瓷娃娃。
“我们下楼吧,少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