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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囚禁自己

出现了一个男孩,仲文叫他小短。小短一直陪着仲文,听她倾诉,开导她,陪她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仲文失眠的情况越来越厉害,小短时常出现,又时常消失。

当仲文再也无法睡着的时候,小短终于不见了,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又往后翻,我发现小短几乎贯穿了仲文的整个前半生,毕业、大学、中学、小学……

每当仲文伤心难过的时候,小短就会出现,陪伴、安慰、疗伤,甚至是保护。

其中有一个片段,仲文小时候放学经过一条小胡同,胡同里有一只狼青,凶神恶煞,仲文吓得挪不动步子,小心翼翼盯着那只狼青看。狼青被盯久了,突然扑上来要咬仲文。电光火石之间,小短出现,扑倒狼青,带着仲文跑。

这个人,对仲文来讲,太重要了。也许根源,就是他。

正要往下翻,想看小短第一次出现在仲文的生命里是什么时候,突然一阵凌厉的风袭来,我一抬头,看到屋顶上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啪唧,我被拍成肉饼,感觉所有的骨头都成碾成粉了。

我从巨大的疼痛中醒来,揉着我的脖子喊,“用得着这么大劲吗?”

许愿看了看王也,王也笑笑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也疼。”

“手肿了才好。”

“是心。”王也用手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我,眼眶里都是泪花,一闪一闪的,演技好的没话说。

不敢再与王也纠缠,赶紧回到正事儿上,“找到一个人,男的,叫小短,陪仲文长大的,时间太短,信息没有了解全,似乎是一个备胎。”

许愿叫醒了仲文,问她小短在哪?仲文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找了好久。

小短一定存在于仲文的记忆里,也就是说他一定在仲文的这所记忆监狱里。

“你爱他吗?”我问仲文。

仲文很迷茫,摇摇头。我不清楚她是不知道爱不爱还是不爱。

“他爱你吗?”我又问仲文。

她又摇摇头。

“我觉得不管爱不爱,谁爱谁,爱谁谁,无所谓,但是他陪伴了你这么多年,每当你难过,他就会出现,帮你排解情绪,帮你疗伤;每当你遇到危险,他总能第一时间保护你,且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是拱手让出你,让你跟爱的人在一起。无论怎样,他都是付出的那个人,你没有任何权利任何理由,自私的把他跟你关在一起。”

仲文的眼角滑落一行泪,随即四周的铁栅栏缩进地下。

我抓着仲文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认真无比的问,“他在哪?告诉我,你知道,你说出来他在哪他就在哪。”

仲文抬起胳膊,指了一个方向,我立马跑过去,她们紧随其后,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着,犹如打在耳膜上,一下,一下……

就这么跑了足有几十秒,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周围太暗,看不清是什么,我立马停下脚步,王也猝不及防,撞到我的后背上。

“干嘛啊你?”王也揉着胸斥责我,“疼死本王爷了。”

我没回应,王也也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黑影,结结实实的堵在前面。

“死的还是活的?”王也在我身后小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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