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妹妹发现她一天就吃一顿饭，趁着午休偷偷跑回家给她熬了一大锅粥。

其实是想煮饭来的。

可她不知道煮饭要加多少水，就煮成了粥。

那碗粥的味道，杨花到现在都忘不掉。

“如此生活十五年，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淹没心底的景观。”

她唱着，情绪不断地酝酿着。

台下。

“就是她自己，没错的。”王冬冬盖棺定论。

“十五年？你的意思是她养她妹妹十五年？”刘大海有些难以置信。

“我搜到了！十五年前杨花父母因故去世，十四岁的她辍学打工抚养妹妹杨莉！这事都上槟城新闻了！”王嘉然激动的将手机展示给好几个人看。

台上。

情绪不断递进。

“在八角柜台，疯狂的人民商场。”

“用一张假钞，买一把假枪。”

“保卫她的生活，直到大厦崩塌。”

“夜幕覆盖东北平原，忧伤浸透她的脸。”

杨花的声音突然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波动，很微弱，很克制，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但现在场内就没有普通人。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是一个失误，一个不算严重的失误。

这真的是一个失误吗？

嘭——

嘭——

几乎完全同步，任欢老师双手举着大拇指选择转身，周谦更是表情凝重，被杨花的情绪所感染。

积2分。

才只是积2分而已。

肖剑坐在台下这样安慰着自己，只要娄华德和那鹰不转身，这轮他一样是赢。

杨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那个细小失误，她想要调整，昨晚的几次排练她从未出现过问题。

可这一刻，就这一刻。

面对着聚光灯，面对着十五年未曾再登上的舞台。

她倏然想起妹妹住校时被敲玻璃的那些个夜晚，她曾无数次想过真的去‘用一张假钞，买一把假枪’

她竭尽全力控制着情绪，还不能爆发，还没到爆发的时候。

“虎口关十九中，马尾辫少女奔向我。”

“沉默的注视，无法离开的固执。”

情绪轰然爆发！

“生活在经验里！”

“直到大厦崩塌！”

“一万匹脱缰的马！”

“在他脑海中奔跑！”

嘭——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