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征谷圆对她们家族的那种病的事情只字未提,但是那件事情却如同一根倒刺扎在两仪虚的心中,疼痛不已。
两仪虚可以给征谷溪流很多东西,但是唯独这份感情,两仪虚给不起。
他不仅仅要对征谷溪流负责,还要对洛宫玄子负责。
本来霞之丘诗羽的事情,洛宫玄子就还没有知道呢,现在如果又闹出个征谷溪流,两仪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玄子。
征谷圆说的其实没错,两仪虚最担心的问题,不是给不了征谷溪流要的东西,而是,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洛宫玄子交代,他在害怕。
这是事实,两仪虚心里明白,但是这个事实,两仪虚却无法坦然面对。
征谷圆看的比她更透,这让两仪虚苦笑不已,人家初中生都比自己看得清看的轻,反倒是自己犹豫不决,怕这怕那的。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两仪虚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问道:“你说溪流要自杀的原因是真的吗?”
“你以为我那这种事情骗你?”征谷圆冷笑,“昨天晚上,她想割腕自杀,想知道我是怎么劝下她的吗?”
没等两仪虚开口,征谷圆继续说道。
“我告诉她,我说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有可能,总有一天你会接受她的,简直太可笑了,她听到这话之后,才放下的轻生的念头,可笑至极!为了一个完全不关心她的死,为了一个完全不关心她的活,你告诉我!什么叫做负责!你告诉我啊!”征谷圆大声说着的同时,攥住两仪虚的衣服,狠狠扯了两把,恶狠狠地盯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她实在是矮了点的话,她就扯领口了。
两仪虚无话可说,任由她扯着自己的衣服,但是两仪式眼神微闪,又往前走了几步,手缩了缩,摸到了裹在腰带里的小太刀,紧紧盯着征谷圆。似乎随时都要动手的模样。
两仪虚实在是觉得有些心塞,征谷圆的话让他觉得很难受...各种各样的事情凑到了一起,让两仪虚快发疯了,他只能静下心俩整理一下思绪。
两仪真眨了眨眼,两仪虚的样子显得有些被动,但是两仪真现在却不好上去,哥哥估计也不喜欢这些事情被她们过分了解吧?
“妈,说够了吗,说够了就回去吧。”
正在两仪虚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事情,停车场突然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两仪虚扭头看去,便看到搂着办公文档的征谷溪流走了过来,一脸平静地看着征谷圆。
等、等等!妈!?
两仪虚有些傻眼,不是你叫谁呢?
“溪流...”看到自己女儿,征谷圆讪笑,显得有些尴尬。
???!!!
感情好,那声妈叫您呢?
妈?
wtf!?
两仪真也听到了征谷溪流的话,顿时有些发愣,这...这跟着初中生似的小女孩,是哥哥秘书的妈妈?
听说征谷溪流是个单亲家庭,难不成她老爸被猥琐幼女抓起来了?
“你...你是溪流的...妈妈?”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如同初中小孩般的装扮,两仪虚心里有些凌乱。
我靠TM什么玩意儿呢...“额...是的。”刚才还显得有些咄咄逼人的征谷圆显得有些尴尬,毕竟是她年纪也不小了,装成自己的女儿转嫩被当场拆穿还是有些尴尬的...我...两仪虚脸上的肌肉抽 动了两下,用目光上下扫了扫征谷圆,是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现在的心里想法,思来想去还是“卧槽”更适合现在的状态,不是因为他词穷,而是因为这个复杂的心里想法,除了那句卧槽之外,其他的词语都表示不了!
“抱歉,会长,我不是有意要向你隐瞒的。”征谷溪流朝着两仪虚道了个歉,然后看了看征谷圆,掏出她的车钥匙按了一下,“走吧,妈,你还想等什么呢?”
“这...溪流,你直接把话和他说清楚吧。”征谷圆看了看两仪虚,然后又看了看征谷溪流,有些为难的说道。
“说清楚什么?你要是再不上车的话,我就开走了。”征谷溪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朝着征谷圆挥了挥手。
“这...好吧。”征谷圆只好点点头,应了下来,狠狠等了两仪虚一眼,然后朝着两仪虚竖了个中指只有,就钻进车里了。
“.......”两仪虚。
喂喂喂!大姐,你出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