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省事啊!
陆慈满意地看着这个令人省心的病号,自己也很快睡过去了。\山.叶\屋! *庚_鑫¨蕞`全¨
这一夜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不过,鉴于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被占了,睡地板的陆慈注定不能安眠了,第二日陆慈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不过让她吃惊的是,竟有人起得比她还早。
陆慈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段圭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门口,瞪着俩眼睛,直接把陆慈剩下那点睡意给吓没了。
陆慈抚着砰砰直跳的心口,看着还低低地挂在天边依稀可见的残月,她有些匪夷所思:“大哥,你别是一晚上都站在这儿的吧?”
“...主要是站在屋里的。”
“嗯?”
“呃,也走了走。”
“嗯?我的意思是你一晚上没睡?”
“这个...段某有些事要处理,故而并未就寝。”段圭斟酌着用词,在陆慈的眼神重新变得暧昧之前,立马添了一句:“是政务上的事,并非大医想的那般。′i·7^b-o_o^k/.*c.o\m′”
陆慈无所谓地哦了一声,想起一事道:“对了,里头那个,昨晚醒过来了。”
“当真!”
陆慈感觉段圭听见她的话,两眼都冒出光来了,见他大有冲进去看看的架势,立马把手上杵着的青铜棍一横,将人拦住了:“诶诶!人昨晚就醒过来一下,眼下又睡过去了。”
“那,这……”
“我的意思是,他既然醒过来了就是好事,能醒过来代表病情在好转,只是你现在不能打扰他。”
“可有许多事还得与他...罢了,大医可否告知在下他何时能再醒过来?”
陆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虽自称神医,可也不是神仙,哪里能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段圭也自知失言,歉意道:“医慈勿怪,是段某一时妄言了。”
陆慈见他如此说,忽然话风一转:“不过你也不必着急,他目前的情况是稳定下来了,我一会儿再开服药,你给他喝下去,照这个架势,想来明日便可以清醒。_鸿.特!暁\税·旺· ¢冕,废·阅?黩*”
“当真?”
“还能骗你不成?”陆慈说着就去抓药,走出几步想起一事,回头对段圭道:“诶,我说,那诊金可别忘了啊!”
因尚意昨晚醒过来,那就意味着他的病情有了好转,陆慈根据具体情况斟酌着增减了几味药。
刚抓了药熬在炉子上,己衡和瞿钦二人就来了,陆慈抬头看着乌蒙蒙的天色,诧异道:“你俩起得可够早的啊!”
二人笑笑也不多做解释,对着陆慈客客气气地见了礼,便询问尚意的情况。
陆慈一边暗叹这几位关系可够好的,一边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二人听说情况好转均是松了一口气,恰好段圭从屋里出来,四人聚在一块儿一寒暄,才想起来都没有吃饭,这么一张罗,干脆坐在一起吃过早饭再说。
因为陆慈扮了男身,知情的段圭自然不会拆穿,己衡和瞿钦二人均蒙在鼓里,又因她救了尚意,所以几人对她的感官相当好。
于是这顿早饭便被用来招待陆慈,规格自然也上了档次。
这宅子明显是新置的,空屋子有许多,几人随便挑了一间,由下人端了四张小几过来,一人一几,每张小几上都是两叠肉食,一碗豆子,一碗青菜,一碗肉糜汤,另加一份面饼,当然还配着酒水。
四人客气一番后便各寻了一张矮几席地坐下,几人之间推杯换盏一番,段圭知道陆慈是女子,初时还担心她喝不得,结果发现这姑娘喝起酒来比瞿钦这武夫还豪爽。
待场面话说过了以后,几人便放下酒盏各自去填饿肚了。
用过饭后,几人天南海北地谈起来,瞿钦豪爽,己衡风趣,段圭见识广博,陆慈作为一个听众表示十分享受这次“坐谈会”。
期间鉴于陆慈厉害的医术,几人有意无意地试探起她的身份,奈何他一开始就跑偏了,只当陆慈是出身世家子弟,以为这一身本事是跟哪位世家高人所学,而陆慈也不好袒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于是这几人便开始了一段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
“大医医术如此高超,想必贵恩师更加出神入化吧?”己衡首先出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