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尘点了点头,扭头对上官星羽道:“你让春儿带着你先到芙蓉阁休息。若有什么需要,你只管吩咐春儿便是!”说着,他顿了顿,又道:“待我梳洗之后,再来找你。”
上官星羽闻言,点了点头。
凌落尘见状,便先行离开了。
春儿则带着上官星羽向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向上官星羽介绍着王府的布局。,k,a-n_s\h!u.c·m?s\.*c·o*m`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后院最大最奢华的芙蓉院,春儿将上官星羽领了进去。
上官星羽坐在那铺着虎皮的柔软的贵妃椅上,暗想着这凌落尘这日子过得可真是奢华。
“小姐,你需要先休息一会儿吗?”春儿看着上官星羽,问道。
昨晚如今本来就怀有身孕,昨天一天不曾休息,晚上又坐秦城飞回了王都,随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午门,她早已经累得不行了。
此时凌落尘已经安全了,虽然身上还有些伤,可是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因此,她也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了。于是,听春儿这么问,便点了点头,道:“嗯,我得先小憩片刻!”
春儿闻言,对上官星羽道:“小姐请跟我来!”
说罢,将上官星羽带入了卧房。
上官星羽走进去,看着那美轮美奂、极尽奢华的卧室,心中不由于得再次感叹凌落尘的奢侈。
上官星羽走到床边,脱掉外面衣,准备上…床。
可就在这时,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却从她的怀是掉了出来。
春儿见状,立即弯下身去,拾起那个荷包,正准备交还给上官星羽之时,却在看到这个荷包之时,神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此时,正往床上躺的上官星羽并没有留意到春儿神色的异样,在床上躺好之后,她便闭上双眼,准备睡觉。
春儿看着闭着双眼极为疲惫的上官星羽,脸色神色变了几变。可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你你这个荷包是从哪里来的?”
上官星羽闻言,睁开眼向春儿手上的荷包扫了一眼,随即便让出,这正是那日在暗黑森林山洞之中,她在半睡半醒之间被人给睡了之后,那人留下来的。
之前在秦城之中,她已经知道了那人便是齐国太皓轩,因此,想来这荷包也是宫皓轩的吧?
于是,她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随口说道:“那是我孩子的父亲的!”
说完之后,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如今这凌落尘跟所有的人都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她现在这么说,岂不是说那个荷包是凌落尘的?
可随即,她想着春儿只是一个婢女,应该不可能知道凌落尘用的是什么荷包,更不可能知道凌落尘的每一个荷包吧。想到这儿,她便放下心来。这两天,她确实是累到了,因此,不多时,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睡过去的她却并不知道,春儿在听到她的那句话之后,神情瞬间变得一片苍白。
她脸上神色不断地变幻着,浑身轻颤,眼中的泪再难控制,一滴接一滴地向下掉落,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她的双手用力地捏着手中的那个荷包,似乎要将它给捏碎一般。
过了好久,春儿才将目光转向了躺在床上的上官星羽,目光之中充满了怨毒以及各种复杂情绪。好半晌,她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长长地吸了口气,将那已经被自己揉捏得不成形的荷包慢慢抹平,放在了上官星羽的床头。
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上官星羽一眼,转过身去,离开了上官星羽房间。
上官星羽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香,当她醒来之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夕阳的余晖自窗外射入,给整个房间里镀上了一丝金黄,使得整个房间看起来更是奢华至极。
上官星羽睡好了,她嘴角满足地向上微翘,睁开了双眼。
可她的眼晴刚一睁开,便毫无预警地跌入了一双仿若幽潭般深邃的眸子里。她微微一怔,可下一刻,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那双幽深的眸子,说道:“凌落尘,你什么时候来了?”
原来,不知何时,凌落尘竟过来了,并且将她拥入了怀中。
难道这就是她之前睡得那么安稳香甜的原因吗?上官星羽在心中暗想着。
“来了一会儿!”凌落尘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上官星羽,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