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杨林换班了。再说,现在是午休时间,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我摆摆手,匆匆朝楼下走去。
“我,你太过分了!”董珺气得面红耳赤,手里的饭盒捏得“咔咔”破裂。
这时候,吴袁俊从诊室里走出来,脸上露出别有异味的笑容。
“小珺学妹,你和我怎么了?”
“没什么。”董珺摇摇头,对吴袁俊说道:“学长,去休息室吃饭了。”
“学妹,你要是不介意,我们一起吃吧。”吴袁俊指了指董珺手里的两份饭盒。
董珺犹豫了几秒钟,勉强答应:“好吧。”
说完,便和吴袁俊进了诊室。
我来到王有道约定的地点。
今天牛鼻子准备得很齐全,背着一个大挎包,里面鼓鼓囊囊。
“带了不少好东西啊!”我感觉得出来,王有道的包里至少有十几个好玉。
就跟在刘老太太家里的一样,可以抵挡邪煞之气。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一些东西,都是正气浩然的阳元道器,对邪煞之气的作用不小。
“不愧是林医生,这都被您看出来了!”王有道苦笑道。
“这回我是掏了压箱底了。不成功,便成仁呐!”
王有道这话说得跟上刑场的烈士似的。
可见,他对那几个犯险的同伴颇有情义,不然怎么可能出这种血?
“你上哪儿搞到这些玩意儿的?”我很好奇。
“不瞒林医生,我继承了唐大师的衣钵,这些道家宝贝都是他留给我的。”
王有道讪讪道:“只可惜,我没什么本事,无法将唐大师一脉发扬光大……”
“你倒有自知之明。”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了救你的几个同行,就会尽我最大的可能。”
“林医生,那个房间非同一般,您千万别小觑了。”
王有道见我这么自信,赶紧给他打起预防针来。
虽说他还没见过我失手,但是从业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么诡异的场景。
两人边说边走,穿过马路,来到黄埔区的洋房巷。
这里在一百年前曾经是英驻区,后来夏国解放战争收复河山,老百姓便住回了这里。
老洋房在龙市价格极高,面积小一点的也是以亿为单位。
而收藏家住的,是中大型的老洋房。
面积超过一千平方米,有独立的院子和后花园,市价恐怕奔着十个亿去了。
两人刚到老洋房门口,客厅里便奔出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
“朱老爷!”王有道堆起笑脸,行了个道礼:“劳烦久候了。”
“王大师,快请快请。”
小老头神情匆急,目光瞥向我,“这位是……王大师的高徒?”
“不敢不敢。”王有道连连摆手,“这位是林……林大师,乃是我龙市风水界的不世高人。
别看他年纪不大,道行深不可测,就连江浙省的陈清风陈大师都对他赞誉有加!”
“陈大师?”
小老头对风水界颇有了解,自然听说过陈清风的大名。
当下便对我十分恭敬,请他和王有道进门。
此时,在老洋房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风水大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