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你们复婚的事情,多少人知道?”
“唔,秦佳说我们正处于隐婚阶段,知道的人很少。”
“所以连我也隐瞒?”
“不吧,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在被子里面装鸵鸟的秦佳听到这几句对话后,就再未听到任何动静,开门或者关门的声音都没有。内心很是纠结,也不知道小姨妈是走了还是没走,因为被子里委实太闷人了,秦佳喘出的热气都已经扑脸了,难受的想自攻自受,自己给自己做人工呼吸。
彭安尧看出秦佳现在的纠结心情,善心的关上病房里面的窗,打开了冷气,回身坐在床边将闷了好一会儿的秦佳拽了出来,笑看鸵鸟睁着眼睛满房间的搜寻孙澜尚的身影。
“不用找了,她走了。”
秦佳放心,但也只是眼瞟了彭安尧一眼,皱眉问:“我们隐婚的事情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了啊?”
“早晚都会公开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有什么问题吗?”
呃,秦佳低头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可是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圈子,把她弄到医院,再把老爹老妈弄来,然后在弄得小姨妈手足无措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告诉她他们复婚的事情了呢……
“我怎么觉着你是故意的呢?”
“故意什么?”
“故意让小姨妈知道啊。”
“我故意让她知道,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秦佳低头又想了想,好像没有啊。
彭安尧但笑不语,半晌,将秦佳拉出了床,走出了病房。
“带你再去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我不要。”
“嘘,刚才只做了一个脑ct检查,虽然没检查出来什么,但为保准还是再做一个全身检查,不做的话就去告诉你妈。”
大白兔这类物种总是要听大灰狼的话的,一不小心惹怒大灰狼,不是被吃,大约也会被打屁股。
秦佳夹着屁股跟在彭安尧身后三步一顿的走,没办法,一惹到事情,秦佳就觉着自己像是非洲儿童看到了科尼一样,没办法控制的惧怕。穿着病服走了一会儿,秦佳还是不想做,但看到彭安尧的眉头依然是皱着的,从离开餐店开始,就没有舒展开过。秦佳想了想,无疑是为她担心。拉着彭安尧在休息椅上坐下,准备进行一段辩论。可秦佳刚要开始劝说,就被彭安尧提了起来,圈坐在了腿上。
这是公共场合医院好不好!表夫妻恩爱情怀应该偷摸的跑到旮旯去好不好!再不济也该回家吧!
秦佳大惊,当然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彭安尧很少在公共场合对她做出这样亲密的事情的,她不太自在,受宠若惊。刚才是没有人的病房,现在可是尽是病人护士的过道。
秦佳惊呆,一边推搡着彭安尧祈求他高抬贵手,一边转头对来回经过的小护士解释着,“这是我舅,呵呵,我亲舅。”
小护士见怪不怪,没看到彭安尧干净俊朗的长相,撇撇嘴,端着药盘瞪了眼无聊的秦佳,扭着屁股走了。
彭安尧将秦佳拉进怀里,认真道:“刚刚你真的有吓到我,听话,去做个检查,让我安心好不好?”
秦佳不懂,觉着他还是有些大题小做,刚抬起头要反驳,又被彭安尧箍紧拉回了怀里。怀抱温和美好,除了医院里面的消毒水味,还有他身上的清香。秦佳软了软身体,缩着身子贴着他的胸膛不再挣扎,可这么一贴近,却听到了他胸膛里面仿若不安的擂鼓的跳动声音。
好像真的有把他吓到啊。
秦佳放弃了挣扎反驳,乖巧的点了头。
“去做个检查,让我安心,好不好?”
秦佳陷入了迷幻状态,不知道今夕是何年。这是种被呵护后的后知后觉。
没有节操的再次点了点头。
做检查的时候,是彭安尧凭关系找的一位医生。医生认真的询问了一番事情经过,听到秦佳的形容,先大致的表达了一下此病可大可小,先把秦佳吓了好几吓,后在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对陪同而来的彭安尧嘱咐吃点药就可以,预防这道程序不能少。
也不知道秦佳跟着仿若科尼的彭安尧在医院里走了多久,再抬头的时候科尼已经拿着脑震宁站在她面前了。秦佳吓得脸一白,双腿发抖想下跪。
“我脑袋都没擦破皮,没头脑发晕耳发鸣,更没有脑充血,不用吃药吧?”
大灰狼果断摇头:“我可以喂你吃药。”
大灰狼喂小白兔吃药,小白兔的下场肯定是舌头被咬断。秦佳耷拉着眼睛,欲哭无泪,这辈子没啥怕的事,唯有啃药。她正牌老公,还拿这个逼她,有点难过。
秦佳眼巴巴的瞧着彭安尧,“要不我继续输液吧?”
果断拒绝:“不是你说的在正经医院输液是浪费空间吗?”
旗鼓隆冬强!秦佳非常想唱个回马枪给彭安尧听,什么是拿话赌话啊,这就是!真是够黑,秦佳眼睛一转,看到了迎面而来穿着同样蓝条病服的一男一女,男的腿脚不好,女的搀扶,女的眼睛不好,男的指路。感动的一塌糊涂。
秦佳抬头对彭安尧莞尔一笑,用上了美人计,向前走两步,两手穿过彭安尧的腰侧,环抱着投进他的怀抱,蹭完上面蹭下面,蹭了半晌,直到彭安尧不自然的将她推开时,秦佳抬起头,弯起眼睛,可怜兮兮道:“我想要了怎么办……”
彭安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怀孕的女人,荷尔蒙会达到最高,不然我们再顺便去趟妇产科吧。”
秦佳一头想撞死在医院的墙壁上,赔了夫人又折兵!
秦佳明白再解释下去,指不定彭安尧还会说出什么,灰头土脸的跟着器宇轩昂的彭安尧向妇产科走去。
秦佳算了下mc时间,无论是大姨妈还是大姨夫,来的都很正常,又算了下夫妻生活的时间,比较勤的也是最近而已,再次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