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传讯水晶翅膀弄出混沌核心区的时候。

深渊。

生机大陆，无念花海中。

原初血祖云月娥此刻正坐在花海中津津有味的看报纸，而打扮依旧是暴露无比，身后的小尾巴探出，在虚空中很有节奏的轻轻摇晃着。

看起来就不像血千冰的外婆，反倒像是妹妹。

看了一会儿，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轻轻放下了报纸，伸出小手在虚空中狠狠一抓。

轰隆一声。

虚空塌陷，手中，一片宇宙降临，里边无限的空间都被他拉近了一些。

片刻后，那无限空间中，飞出了一只水晶小翅膀。

小翅膀浮现在云月娥面前的眨眼间，就迅速膨胀幻化成了血千冰的模样。

“怎么啦，小可爱？找外婆有什么事吗。”云月娥仰头一脸慈祥的看着血千冰，表情倒是有些单纯可爱。

“外婆。”血千冰抿了抿嘴。

顿了顿，她有些担心道。

“狐钰没发生什么问题吧？”

云月娥身子微微悬浮，轻轻伸出手拍了拍血千冰的脑袋，和颜悦色道。

“不知道喔，但大概是没问题的。”

“大概吗......。”血千冰有些头疼。

外婆。

您老别卖关子了。

我都要担心的吐血了。

云月娥感受到了血千冰的无奈，轻轻伸出手抱了抱她，微笑道。

“好啦，反正璃璃不是你的肉身嘛，虽然她们都觉得外婆很冷血，不过，道争就是需要牺牲喔，你要是担心璃璃，那旧天道就会反噬你，虽然都是外婆的亲孙女，但没办法的喔。”

这个世界并非彻底美好的。

当一分为了三，三分出了万种因果。

那就注定会因果归一，万物归一，就连普通人都懂些许表层，作为道争者的血千冰，自然也是清楚无比的。

说完，云月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将身子背了过去，背对着血千冰，双手背到了身后意味深长道。

“外婆并非冷血，外婆也有情，所以才能让你和狐钰有情道，最初的情道......外婆相信你也有猜测了，就是外婆和狐渊走的，但失败了，因为他那时候分离出的规则不完善，无法做到绝对情道框架的构建......。

而你和狐钰的情道也不完善，所以外婆需要璃璃重新构建一条框架，最后你们融合，你和狐钰的情道才能被理顺，这样才是完美的......这是规则无法达到的地步，因为规则也并非超脱，只是介于封王和超脱之间。”

云月娥很强，但也绝对没有超脱，就是这个道理。

血云璃恨他也是有缘故的。

就是如此。

血千冰忍不住道。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已经独立了这么多，如果被我融合，会不会就消散了啊？即使有99％和我相似，只要有1％出现了独立，那......要不，我让她将深渊大道剥离，然后扎根在您这里？”

云月娥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轻声道。

“如果她有能力瓦解旧天道，那就能瓦解新天道，那她就能剥离了，我也不会阻拦她，更不会阻拦你，这是你们的选择，你们长大了，但要记住，外婆老了，这个世界，寿元才是根本，如果天道寿命比我短，我自然什么都不会做，但它做到了改天换地......。”

改天换地。

这三界，如今最清楚的，或许只有血千冰的外婆了。

她认可了一些外界说法。

其实新天道是旧天道换皮之后的规则！

骨骼和血肉还是原本的，只是换了个大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