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便是信徒、使徒、圣徒，却没想到人外有人，圣徒之上还有更强的存在。

如今的大陆之上圣徒级强者已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那圣徒级之上的那个境界究竟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没错，圣徒级以上的境界，当初的世界并不像现在这样，只有达到圣徒级才是真正迈入强者的门槛，我拼命修炼，历尽磨难，到达圣徒级之后，踏入那道门扉，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也正因我进入了圣徒级，因此，我才会被召选为那场战争的参与者，才能有幸见到真正立于世界之巅的强者，也就是曦殿下。”

“您的意思是那些支配者永远都无法到达那个境界？”

“没错。早在几百年前，大陆之上的强者数不胜数，圣徒级在整个大陆上也是较为普遍的存在。血脉之力与自然之灵是相辅相成，互相成就的存在，不是一方压制着一方就能步步高升。现在的血脉之力拥有者称自己为支配者，随意压榨自然的力量，圣徒便已是他们的顶峰，他们永远都无法跨越那一层屏障。”

“哦，原来如此，大陆现在人才凋零，我原以为是大陆趋势如此，没想到还有这一面原因，这应该就是大陆的法则之一了，妄想以奴役、支配自然的人，越想追求变强，追求极致，就越不可能真正地强大。”

流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上一世，她走遍大陆，见识过各个种族的强者，其中也不乏有那么两三个圣徒级，根本就没有想过有圣徒级之上的存在，而且她上一世还有“万灵之癌”的称号，碰到的圣徒级不是在追杀她就是在追杀她的路上，根本没有任何沟通的机会，才导致流云对这方面的知识十分匮乏。

“那圣徒之上的境界究竟是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刚刚成为圣徒没多久，就参与了那场战争，还没有真正接触过那个层面的强者我就已经陨落了，不过有一点我知道的事，信徒、使徒、圣徒都是‘信徒’的范畴，而超越圣徒级的境界，便是‘神的使者’范畴之内，他们代行神的意志，能够得到神明直接赐予的神力。”

神明……

每个种族都拥有自己的神明，但是在数万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神明战争之后，所有的神明刹那间都消失不见了，而对于神明究竟到哪里去了的猜测众说纷纭。

“那您知道现在的大陆上还有这种超越圣徒级的强者存在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早就已经死了几百年了，我对于后世的认知极为片面。相传，超越圣徒级的强者都能够跨越寿命的限制，极大延长寿命的长度，能活个数千年都是有可能的，至于他们有没有活下来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了。”

现在的威斯特洛大陆的使徒级是进入强者的门槛，圣徒级便足以一人成军，对付一个王国并不是什么难事，那超越圣徒级的究竟是怎样恐怖的存在，一个人灭掉一个帝国？应该不至于吧。

“好了，聊了这么多，我现在的时间也已经到了尾声，谢谢你愿意跟我这么一个孤魂野鬼谈天。”

流云看着这个中年人，虽然他们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他却给自己一种老师的感觉，慈祥和蔼地为他灌输新的知识，力所能及地帮助自己度过难关。

虽然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回报曦殿下，但是他对自己的帮助是实打实的，看着德凯纳逐渐透明的身影，流云瘪了瘪嘴，心中泛起一丝不舍。

“小丫头，别露出之中表情，我虽然身体灵魂都已消散，但意志却在这双剑中，他将代我陪你走下去，不要伤心，拼尽全力在这操蛋的世界活下去吧！”

原本伤感的气氛却被德凯纳的一句玩笑话导致流云噗嗤一声笑喷了出来，她抬起头，挥了挥手。

“再见了，德凯纳前辈。”

“呵，小丫头，词语用错了，这次，是永别了。”

德凯纳笑了笑，伸出手正准备摸向流云的头顶，但在他的手落在流云头上的一刹那，身影便彻底融没在了这片苍白的空间之中。

“我的措辞不用你来纠正，而且，我，没用错词，我们肯定不会永别的。”

流云低头，看着眼前的两把闪烁着紫色电芒的长剑。

第85章 后半场

赫伯特、维拉妮卡和雪翎都守在南城城墙之外，趁着流云拖住那远古巨兽的时间，赫伯特在恢复自己的支配之力。

距离那远古巨兽将流云吞进去之后以已经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之中，除了吊坠之上的光泽越来越弱之外，基本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帕尔奈城市也迎来了短暂的安定。

这点时间，赫伯特的支配之力已经恢复了大概四成左右，大约还能释放一次七纹支配之术和若干六纹支配之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应该能够拖延哪个远古巨兽几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