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

一时间眼镜男左右为难，柳翠翠瞥了木乃伊一眼，幸灾乐祸地说：“你还是消停一会吧，你看你伤口都裂开了，一会可别死在火车上。”

“老子肯定比你活得时间长。”

柳翠翠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说：“那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木乃伊一开始解绷带，解了半天没耐心了，直接拿刀在自己侧脸上划拉了一刀，绷带悉数断裂。

柳翠翠心想：这得长得多磕碜人，才能随意在自己脸上动刀子，就不怕破相。

她抬眸看男人，正好和男人对视，柳翠翠的脑海中蓦地蹦出来“惊鸿”两字，她被短暂地惊艳到了。

一旁的眼镜男，对柳翠翠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女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不拜倒在他们肖团长的盛世美颜之下的，人家是有自恋的资本的。

“好看吧？”

柳翠翠点点头，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头发微微凌乱，眼型狭长，眼角微微上挑，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好像藏着秘宝，让人忍不住沉沦。

男人懒懒倚在窗前，明暗两种光线，在男人脸上割裂出阴翳，莫名的蛊。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肖蝶把自己手里还沾着血的刀冲她的方向比了比，语气说不出来的认真。

柳翠翠看了眼男人被酒瓶子扎得血肉模糊的手臂有些过意不去，这件事是她鲁莽了，她当时没看脸，只看衣服一样就动手了。

肖蝶用刀在自己的皮肉里翻找玻璃渣子，恍然不觉得疼痛，血顺着肌肉嚣张的小臂，染红身下的坐垫。

“对不起，白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柳翠翠立正挨打，自己是个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怎么不装了？”他说话懒懒散散的，悠闲又轻慢，跟他刚刚急得跳脚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木乃伊哼了一声：“你做梦，你这种姿色给我提鞋都不配。”

柳翠翠：单凭姿色来说，我觉得我提鞋还是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