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柳玉玉递过来的袋子，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女性的私密内衣。

慕容楠楠心里苦哈哈的，柳玉玉居然对李纤灵这么好，还给她买内衣，身上这件看着这么新一看就是刚买的。

她有些嫉妒，但是脖子上还一直散发着柳玉玉身上清香味的围巾在提醒着她她也有。

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抬头看向李纤灵，发现她确实从进门开始就是一副目光呆滞的样子。

对方身上那种难闻的味道真的让她没忍住皱了皱鼻子。

拉着十分配合的李纤灵走进浴室，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想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应该先给浴缸放水调试水温。

等准备好了洗澡水，这才开始给她脱衣服，衣服脱完发现她还是抱着布偶死不撒手，跟这个布偶一样，身上都是脏兮兮的黑斑。

“学姐先洗澡，洗完澡再拿吧？”

她试探着说着，但是后者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把布偶抱得更紧了。

没办法，慕容楠楠直接让她抱着布偶坐进了浴缸里帮她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水花声，柳玉玉开口道：“她头上有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是洗头的时候还是不要太用力。”

“啊，知道了——”

把李纤灵交给楠楠他是放心的，瞥了眼旁边的卧室门，柳玉玉直接迈步走过去推开了门。

柳妃妍也是第一时间睁开了眼。

她其实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但是柳玉玉没有第一时间进来看她就让她有些不满。

所以并没有开口和柳玉玉说话。

“姐，早饭你吃的不多，饿不饿，要不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着柳玉玉关上门，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伸手进去查看有没有湿。

少年的动作很熟练，她恢复了一部分的知觉让她不禁脸红心跳。

她淡淡开口道：“我不饿，你去哪里了？”

是的，她已经能正常和人交流了。

“我去接了个朋友。”

朋友？

柳妃妍心中疑惑，很想问一下是男是女，但是又不好意思问。

柳玉玉坐在床边，伸手给柳妃妍整理头发，那温柔的样子让她有些迷恋。

良久。

“我真的是你姐姐？”

她清冷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的疑惑，被窗帘隔绝的阳光投射在她身上显得死气沉沉的。

柳玉玉闻言眸光一暗，柳妃妍好转了是好转了，但就是现在记忆方面似乎有些残缺，已经不认识自己了，希望这也是时效性的，但愿过些日子能够回忆起来吧。

不……或许……

或许这样就挺好的。

他目光恢复清明，要是让柳妃妍回想起来会不会又想不开继续寻死也说不定。

“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我姐还能是谁？一开始让你当妹妹你又不愿意。”

柳妃妍听他说完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确实一开始他就开玩笑让自己喊他哥哥来着，虽然之前昏迷了，但是她可是清楚记得少年那一声声的姐姐姐姐的叫着。

而且他看起来这么柔弱一副初中没毕业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哥哥？

除此之外她还有好多的疑惑，但是都没什么机会询问，也不知道要不要问。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柳玉玉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你说我是你姐姐，那……那个叫徐雅的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