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吓了一跳，立马找到她，我说你怎么不去医院看看，她说她害怕，后面我拉着她去医院检查，不出我所料没有怀孕，但是她坚持认为是医院搞错了，说症状都对的上，没办法就又给她做了全身检查，结果发现原来是脑袋里长虫了，赶紧就安排医生给她做手术。”

“然后……，然后手术有些失误，加上她心里难以接受没有怀孕的事实，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柳玉玉静静地听她把话说完，指甲被扣出了好几个豁口。

他脸上神色纠结。

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样子……

毛琴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她心中满是对李纤灵的惋惜，这么一个好苗子这就半路夭折了。

柳玉玉点点头，他郑重道：“谢谢您能告诉我这些。”

毛琴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柳玉玉的声音忽然在她背后响起。

“李纤灵我接回去了，她不是一个没用的人。”

柳玉玉脑袋懵懵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不讲出来就浑身难受，虽然这个女人没义乌照顾李纤灵，但是他还是不免会生气，用完就扔，起码把人安排好吧？

一想起当时李纤灵坐在校门口旁边的树底下那脏兮兮的样子，还有那可能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半块包子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