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衣服吗？”

柳玉玉路上看见也有披着厚外套的。

“医院只发病号服，这已经是厚款的了，一般来说病人的衣服都是家属备好的。”

柳玉玉眨巴了一下眼睛，难道除了那几个路上看见的，其他都是一些没有亲属或者亲属不管的人吗？

保安扶好钢叉摊了摊手，她只是一个保安，发衣服这事不归她管。

柳玉玉皱着眉把被子给李纤灵披好，果然精神病院不是人呆的地方，要不是自己想到了李纤灵没厚衣服穿的事，估计冻死在这都没人管。

“那没有家属的没有厚衣服穿怎么办？冬天不会冻死吗？”

柳玉玉的话让保安一时间哑口无言，她只是一个看门的保安，没家属的冻死了都是直接树林子挖个坑埋了的，这不归她管。

要不精神病院和福利院怎么建在郊区呢？你以为实现干净文明城市，那些街上消失不见的流浪汉都去哪了？

“保安姐姐你去忙吧，我想带她出去给她买点厚衣服。”

“我姓袁，叫我袁姨就好，我这都快半百的人了哈哈。”

“没有，袁姐你看起来才三十多岁的样子啊，叫姐姐正好，一点都不显老，对了我叫柳玉玉，袁姐叫我小玉就好。”

“柳玉玉？名字真好听，”

“我妈取的名，对了你看她冻的直哆嗦，我也没带厚衣服，你看我能带她去买些衣服回来不？”柳玉玉怕她没听见也是又重新提了一遍。

“啊？这个……”

保安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病人要想出去必须要经过主任同意才行。

“我问一下主任吧。”

“好，麻烦了。”

保安从腰间里掏出对讲机，随后over着走到门口和主任说明起了情况。

不到片刻她就回来了，地上的污秽这时也已经打扫干净了，但是恶臭的气味儿还是弥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柳玉玉有点想干呕。

“主任同意了。”

“啊，谢谢袁姐帮忙，那我先带她走了。”

柳玉玉面色一喜，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就能带走李纤灵，电视上不是演的好多正常人进来都插翅难飞，不是精神病也是精神病吗？

不过细想一下，连病人冷不冷会不会生病都不管，估计只要不是偷跑出去有家属带着就能出院。

“啊行，路上注意安全。”

柳玉玉给李纤灵穿上拖鞋，拉着她便出了门。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顿时感觉整个肺都干净了不少。

领着李纤灵下楼的时候，看见两个老太太正在厕所门口吵架。

“退退退！”

“我杀你全家！”

“我才要杀你全家！”

隔着墙还能听见隔壁房间里传来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声音，还好是在白天，要是晚上绝对瘆得慌。

柳玉玉不敢停留，这里不是正常人该呆的地方。

“注意安全。”

“谢谢袁姐。”

“我看她头上的伤口挺严重的，最好买个帽子保暖，不然好的慢还容易留疤。”

“确实。”

柳玉玉抬头看了一眼李纤灵头上那块儿拆线后留下的两厘米伤口，嫩红色的一道小疤很显眼，不过刘海遮一下也无伤大雅。

“我到时候有空了再带她去医院看看。”

李纤灵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直到听见了柳玉玉说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