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 神秘的面纱
“那好,快上来我还急等着赶路呢!”车把式说,“兄弟,下次你要在搭车时可要小心啊!别在路中,这要是牲口不听话,刹车也不好用这不就坏了非出事不可!”
“行,老哥!谢谢了啊!”我一拱手道了声谢。
“嗨!谢什么啊谢,这不是顺路而已,我看你拿着两条鱼这是串亲去。”车把式说。
“哦!是,我是找个老朋友觉得没有什么可拿的,这不就抓了两条鱼”。我抬起鱼看看说。
“行啊!这也不错吃点儿荤的多不易啊!这肉五毛钱一斤,你说像咱到头来能分上两斤肉那可是天上掉下来。”
“哈,哈!对于我们农村来说那是做梦。连肉票都没有队里穷,昨天还饿死了一个!”我苦笑了两声说。
“哎呦!可真是的这国家怎么不让人活啊!”,车把式停了一会儿又说,“这不上班刚不背《毛主席语录》、《老三篇》,这听说是为了还外债,毛主席让全国紧紧裤腰带,他老人家也是为了咱能过上好日子,就挺一挺吧!”
“可不是吗,人都要长个志气!可老这样子也不行啊!”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大哥!你这车拉的是什么呀?还用麻袋盖着挺神秘的!”我侧脸问车把式。
“吁!
吁!”车突然停了下来,车把式转过脸犹豫了一小会儿,小声而神秘说:“大兄弟啊,我看你是个实在人换了别人我可不会告诉他,这是村仅有的你看!”他揭开麻袋。我仔细一瞧:大概有十来捆,粗细有筷子那粗吧!一尺多长,还是黑的像锅低的颜色。我一看笑了这是什么啊?
“老哥,这儿又黑又长的车西是什么啊?”我不解地问。
这时车把式“唰!”地一下又盖上了,说:“看看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是粉条!”我看看他得意的面孔很是不解。
“老弟,我跟你说吧,这是我村的年过儿。村子老少几百口人就仰仗它过年呢!”
听他这样说我更是傻了:“这粉条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魔力!”我一下愣住了。
他看出了我的心思,说:“老弟,我偷着告诉你吧!这是粉条儿可是好东西!”
“老哥,粉条儿?”你说这粉条?这有什么用啊?”我不解地问。
“嗨,这有什么用?它是吃的,是专门城里有钱的,有官的吃的咱可吃不起!我给掐一点儿,就一点儿你尝尝!”车把式笑着给我掐了大概有一手脂那么长递给我,他又说:“别看这东西不起眼,可是我村的宝贝啊!”
“嗯!这味道还不错!只是硬了些。这给谁啊?”我点点头说。
“瞧,这东西还得用热水渚了才好吃呢,告诉你你也不懂!给谁?不,我偷偷告诉你,是卖的!”车把式看看四周没人很神秘地说
“那老哥,你们也真够胆大的这个年头也敢上城里大庭广众之下卖这个,你这不是在搞资本主义吗?”我面带不解地问。
“嗨,我一看你就是离城比较远的山区!”车把式撇着嘴说。
“要说这个看人啊,我可有一套,我经常来城里!一听你说话就能知道你是城里的还是山里的,在看你这身行头。“车把式面带得意说,“我还告诉你老弟现在政策变了比先强了,自家的产的可以卖了。不过呢可别让人告了就行。”
“谢谢你老哥,以前我也来过!可总是跟做贼似的。”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更是有了底。
“不过呢,老弟话还得说回来,小心不为过现在的时局谁也拿不准!”车把式下了车给马拿一把草,又上车。我拿出烟袋递了过去,说:“老哥,来抽一口。”
“嗯!好,好!哎哟,真好!实不相瞒我从来都没抽过这么顺口的烟!你家种的?”车把式好奇问。
“是啊!这口味还行吧!”我得意地看着他。
车把式点点头,说:“行,真好!那你怎么不到城里来卖啊!”
我脸一惊,说:“老哥,我哪敢啊!说实在这也就我偷着种点儿,这要是被乡里知道早就抓走了!”
他笑了笑,说:“看来你们那太偏僻了,凡是小心点儿也行!这东西要是我也当宝贝,城里没有这么好的啊!行了咱们走吧,这眼看到中午了。”
来到城口我叫住车把式,说“老哥,行了咱就在这分手吧!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