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太后寿诞那日,宫中刺客一案,乃是朝中有奸臣勾结瓦剌,意图谋害陛下,太子,睿王,同时挑起陛下与昭王府之间的嫌隙,制造我大齐内部混乱,瓦剌好趁机叩边。-微-趣-暁?税~蛧¢ -追·醉,歆.章/截_”
“好在苍天有眼,昭王世子聪敏机智,抓到了罪魁祸首,并将瓦剌在我大齐内部收买的杀手窝一举歼灭,实乃我大齐之幸,陛下之幸啊!”
陈阁老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河中,泛起了无数的浪花。
“竟然真的是瓦剌人背后主使的,真是阴狠歹毒啊!”
“狼子野心!”
“哪个乱臣贼子竟然勾结瓦剌?”
现在永嘉帝身后的汪直脸色大变,眼中一片阴沉。
永嘉帝则神色木然的坐在榻边,手里的玉佩快被捏碎了。
“如今勾结瓦剌的奸臣已缉拿归案,还请陛下发落!”陈阁老拍了下手。
身后刑部的人压着一身形瘦削,发髻散乱的男人走了进来。
所有的目光不由都放在了那男人的身上,想看清楚这个卖国求荣的男人是谁?
被拖着的男人头发垂到了脸上,根本看不清楚面容。-精`武.小_税,旺¢ ?追*嶵?歆!彰_踕.一直到刑部的人松手,那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抬头露出高高的颧骨来。
“怎么是你?”永嘉帝惊的倏然站了起来。
第173章 用你的剑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永嘉帝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朕记得你是西北监察御史郑文昌,是吧?”
伏在地上的人正是郑文昌,听到永嘉帝冷沉的声音,他身子微颤了下,没有说话。
周围许多大臣面面相觑。
一个七品的监察御史,他们自然是不认识的。
只是郑文昌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有记忆力好的臣子凝神想了想,便记起郑文昌是谁了。
“就是两个月前回京求职,被烧死在明照坊那个!”
众人恍然。
毕竟明照坊那场大火也才过去两个多月,烧死的又是回京述职的西北监察御史,当时皇帝还曾大发雷霆,让锦衣卫彻查此事。·天¨禧_暁\税`网¢ ¨勉·肺`跃?犊-
没想到这个郑文昌竟然没被烧死在大火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果然有蹊跷啊!”
“难道是他自己自导自演?”
永嘉帝倏然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泛着寒的目光紧紧盯着郑文昌,却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别人不知道郑文昌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却是心里门清。
此刻郑文昌出现在这里,他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难道郑文昌已经将自己交代他做的事情全都招供了吗?
招供给了谁?三法寺还是萧祁湛?
他抬眼看向萧祁湛,却见他正满脸愤怒的盯着郑文昌,恨不得将他一箭穿心的样子。
永嘉帝神情木然的垂下眼眸,“郑文昌,将你做过的事情从实招来,若有半句不实,朕……灭你郑氏九族!”
他的话音重重的落在九族两个字上,听的郑文昌缩着的脖子又是一抖。
“奸臣,还不把之前招供的话对陛下再说一遍!”陈阁老厉声喝道。
郑文昌身子下意识的缩了下,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两年前,陛下派我任西北监察御史。”
他缓缓开口,声音嘶哑而又缓慢,就好像一字一句都很吃力般,但吐出来的话语却十分清晰。
“我在甘州任职快满半年时,瓦剌那边的人偷偷的联系我,让我与他们合作,挑起大齐内乱,以便他们从中得利。”
在场的文臣立刻便有站出来骂郑文昌的,“呸,郑文昌,你也是熟读诗书,受圣人教诲的,竟然自甘堕落,勾结外邦,真是丢尽了我们天下读书人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