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饱喝足了,正打算找家酒店,睡个回笼觉,就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的吹唢呐的声音,混杂着哭天抢地的哭喊声。
韩冰冰本能的直觉,这是家里有人去世,看来他们这镇上还保留着乡村哭丧出殡的习俗,因为他听说,在省城,都是在殡仪馆举行告别仪式。
他也没在意,结账的时候,老板娘摇头叹气说:“可怜啊,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啊。”
韩冰冰随口说:“你们这儿最近经常死人啊?”
老板娘撇撇嘴说:“可不是吗?死的还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作孽啊,听说这个连媳妇儿都没娶呢。”
龙哥最喜欢八卦,他打量着**多情的老板娘,笑嘻嘻的说:“为啥都是小年轻?难道是有什么狐狸精勾魂的故事?”
老板娘冷笑两声,说:“和狐狸精勾魂也差不离,这事儿啊……我瞅着不太对头……”
两人一听,就意识到不太对劲儿,也不着急走了,和老板娘攀谈起来,老板娘说:“这已经是他们镇上第八起命案了,死者全都是二十上下的青年,死状还特别离奇,怎么说呢?就是人死的当天,皮肉全都会腐烂掉,只剩下骨头,别提多惨了……”
韩冰冰就惊到了。
谁不知道,尸体腐烂,需要一个过程,怎么可能一天时间,皮肉全部消失,只剩下骨头呢?
他越想越觉得离奇,告别了老板娘,就和龙哥跑了出去。
龙哥临走还不忘死乞白赖的找人老板娘要电话,让韩冰冰揪着耳朵给拖走了,韩冰冰真发现,这个龙哥,太没谱了。
外面送葬的队伍,非常具备城乡结合部特点,前面是一排小轿车,中间是一辆货车,货车上是棺材和敲敲打打的丧乐队。
韩冰冰瞟了一眼送葬队的这帮人,皱了皱眉,说:“好沉重的阴气。”
龙哥这才回过神来,正经了一些,说:“那气色最难看的,想必就是苦主的家人了,个个都是一脸病容,怕不是要生一场大病啊。”
韩冰冰也惊讶不已。
怎么瑞安公司附近的人,全都出问题?按理说,这镇上已经距离瑞安工厂有二十多公里地了,那东西再邪,也不会闹这么远了,怎么会这样呢?
送葬队出发前,放了一堆鞭炮,韩冰冰满腹狐疑,对龙哥说:“这事儿必须弄明白,否则,只怕伤亡会更多。”
龙哥一脸正气的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乃是我辈的使命,既然遇上了这事儿,肯定得管。”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管了。
虽说他们折腾了半个晚上,又困又累,可是跟救人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出殡现场乱糟糟的,能看出来,苦主的家境还不错,路边停满了豪车,他俩假装亲友,混上了一辆车,决定过去看看。
毕竟现场人太多了,司机也分不清楚谁是谁,车上有人就跟着大部队走,一路开到了一座山脚下。
镇上的人,都是从村里搬过去了,思想还比较传统,虽说如今已经不能随便土葬了,死者被烧成了骨灰,可骨灰也要葬进祖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