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冰正看的出神,龙哥一把夺了过去,瞟了一眼,立刻眉开眼笑的打量着韩冰冰,说:“哥们看不出来啊,我为我刚才的话向你道歉,才说你是单身狗,你都有婚书了,这个于思归是谁?”
他又瞟了一眼,有些惊讶的说:“呵,年纪挺大啊,1907年,兄弟你这口味儿,有点重啊不是哥说你。”
韩冰冰顿时火了,这是哪个神经病干的好事儿?
难道是刘奎那帮人?
他打听到自己藏在陈娉娉家,就故意来羞辱自己么?他为什么不直接上门抓人?
他气愤之下,把那张纸撕成碎片,扔进院外的垃圾桶里,还踩了两脚,跟这么一个老太结婚,真是太晦气了。
他喝了几杯白酒,浑身冒汗,有些头晕,脑子乱糟糟的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去想了。
这天晚上,他酒足饭饱,洗了个澡,住在靠近厨房的那房间,娉娉早换上干净的床单,闻着有股花的香味儿。
他躺下就睡,到了后半夜,突然被冻醒了,他挣扎着四处摸被子,找到一床薄毯盖在身上。
可身上依旧很冷,冷得直打哆嗦。
他就在心里嘀咕,现在可是夏天,就算郊区温度低点,也不至于这么冷吧,怎么跟冬天似的。
他想爬起来去别的地方找盖的,可四肢酸软,脑袋很重,怎么都爬不起来,这时候,他听到客厅“砰”的一响。
他以为是娉娉,想喊她帮忙找被子,嘴巴却怎么都没法张开了。
他很着急,刚才还有扯被子的劲儿,现在连四肢都没法动了,就觉得冷,而且是越来越冷,好像整个人都要被冻住似的。
外面又是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猛的打开了他房间的门,可又根本没人进来,韩冰冰心里有些发毛,他意识到,情况不太对。
现在他没了道行,关键连四肢都不能动,随便来只阿猫阿狗都能捏死他,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个人靠近他,朝他身上贴了过来,他瞬间汗毛倒竖,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人身上像是没有温度,浑身冷冰冰的,但他能感受到,他就距自己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他拼命想挣扎、想大喊、想推开那人,可怎么都没办法使劲儿。
那人贴近他耳边,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喘息声,凭直接,他知道是个女人,他第一个就想到陈娉娉,又想娉娉这么单纯的女孩儿,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
可这屋子里,明明只有娉娉一个女人啊?
“你逃不掉的哦……”
女人笑着说。
她的笑声非常邪魅,透着某种得意、自信、和胜券在握的感觉。
一种恐惧感在韩冰冰全身扩散,他完全肯定,这女人绝不可能是娉娉,他情不自禁的想起来,吃饭时看到的那个所谓的婚书。
难道,这事儿还有别的原因?可除了刘奎,他没得罪谁啊?这又是哪路神仙来找麻烦呢?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突然,他意识到,女人翻身趴在他身上,双目凝视着他,对方的眼神极为邪魅,他情不自禁的迎着她的目光,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吃顿。
突然,他冷冰冰的身体变得火热了起来,渐渐的,他身上像是烧起了一团火,像是被投入到沸腾的水里,他浑身烫得生疼。
然后,他的意识全面苏醒,他一屁股坐起来,发现窗户不知怎么开了,外面的风倒灌进来,的确有点微凉。
可身上那种火热的感觉,依旧非常逼真,他把手伸进裤兜,摸到陈老爷子给他的铁盒,心里明白,是老爷子的阳元救了他。
他打开盒子,里面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片血红色的珠子,其它部分早就被化掉了,这么大一片阳元,可以让他多活五年。
韩冰冰叹了口气,又将阳元放了回去,然后推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声音还在响呢,他抬眼就看到月光下,客厅中间一只摇椅,正在缓缓的摇动着。
就像有个垂暮的老人,正坐在摇椅上,享受着这惬意舒缓的感觉。
一股寒意直冲顶门,韩冰冰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来也怪,他话音刚落,那椅子摇晃的节奏就变得不对了, 真像是有人在看着他似的,他就惊了。
这时,他注意到茶几上的那张纸,正是他扔掉的那张婚书,他明明扔了,怎么又跑进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