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
他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爷爷的话也跟着响起来——
“再也不许和她接触。你发过誓的。”
他确实发过誓。
他在爷爷和族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往后,我秦寒星再也不和江家女人来往,也不和别的女人乱搞,专心联姻,时小姐就是我的妻子。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毒誓。
他发的是毒誓。
秦寒星垂下眼,喉咙里滚过一阵说不清的涩意。
怎么会想起她?
不应该想起她。
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落在前面时葵的背影上。
她正拿着那条裙子对着镜子比划,侧脸被灯光照得柔和。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
“喜欢?”他问。
时葵抬眼,从镜子里和他的目光对上,没说话,只是把裙子挂了回去。
“就看看。”
秦寒星点点头,没再问。
他站在她身侧,看着那些女装,心里那点起伏慢慢平下去。
不想了。
不想那个人了。
他转过头,去看时葵,看她伸手拨弄另一排衣架上的衣服,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那只手腕。
时葵愣了一下,回头看他。
秦寒星没说话,只是握着,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