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站在山道尽头,粉色的长发被山风轻轻吹起。
“唔,还要走多久啊!这次的委托地点真是有些偏远!”
她身高不过一百六十公分,体型苗条却不失少女该有的柔软曲线。
C罩杯的胸部在轻薄的白纱裙装下隐约起伏,裙摆薄得几乎能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绿色的瞳孔清澈明亮,却带着退魔师特有的坚毅。
她今年十九岁,是附近几个村落里小有名气的年轻驱魔师,粉毛绿瞳的容貌让她在同辈中格外显眼,也让她接下的委托总是多得处理不过来。
不过这一次,委托来自一个偏僻到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山村。信上只写了短短几句:村中邪祟作祟,恳请高人除害,报酬从优。
这地方可不近,光赶路就得走上半天,还尽是山间野路,马车一类就别提了,根本过不去。
这村子周边的所谓“妖气”也并未那么浓烈到能把人吞噬,所以云清理所应当以为不过是普通的山精野怪,却没想到抵达村口时,迎接她的一群村民却就好像见了鬼似的,七嘴八舌把那玩意儿描述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们吃了。
“大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村长,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声音发抖,“那东西……已经好几年了……我们每年都要往庙里送活物……像是……鸡鸭猪羊,对,哦哦,甚至……甚至是人……不然它就会出来作乱……”
云清微微皱眉,白纱裙在微风中贴紧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环视四周,村子笼罩在一层阴沉的雾气中,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一处木屋的门缝被推开,几个村民躲在门后偷看她,眼中透露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详细说说,那邪祟到底是什么?”云清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符袋,里面是她精心绘制的退魔符。
村长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是……一个长着触手的家伙——黑色的、滑腻的、会自己动的触手。从山上那座废弃的庙堂里爬出来。白天它不出来,晚上就……额,我想想……就从地里……对,地里钻出来。要是谁家不献祭啊,它就钻进谁家,把人缠住……然后吃干抹净,吸干血肉,只剩一张皮……我们村里已经有好几个人这么没了……”
云清听完,绿瞳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见过不少邪祟,但这种当个土皇帝压迫普通人的家伙最让她反感。
还有那种悄无声息便杀人于无形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不过她还是拍了拍村长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干净的。今晚我就去庙里看看。”
村民们倒是感激涕零,却没人陪她上山。他们只是在村口给她指了路,然后飞快地缩回屋里,关紧门窗,仿佛多说一句话都会引来灾祸。
……
山路崎岖,湿滑的泥土沾在云清的布鞋上。她提着灯笼,薄薄的白纱裙在夜风中贴着大腿,隐约露出里面粉色的可爱内裤轮廓。
裙装是她特意挑选的轻便款式,既方便行动,又能让她保持退魔师的优雅形象。可现在,这身衣服让她感觉有些凉意直往身体里钻。
庙堂建在半山腰,周围长满杂草,木门半掩,里面漆黑一片。
只有零星的烛火从缝隙中透出,摇曳不定。
云清推开门,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神殿中央供奉着一尊模糊不清的石像,石像下方是一道道干涸的血迹,显然是村民们献祭留下的。
“就是这里吗?额,好恶心。”
云清低声自语。她走到供桌前,取出符纸,开始布置简单的结界。粉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她的身材在白纱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软润的胸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紧翘。
绿瞳专注地盯着地面,试图找出一丝邪祟的痕迹。
忙碌了许久,少女才堪堪完成准备工作。
夜渐渐深了。
山风吹过,庙堂的木梁发出吱呀的声响。
云清盘腿坐在供桌旁,闭目养神,等待那个邪祟出现。
她心里其实有些不安。
村民描述的触手听起来太过诡异,不像普通的妖物。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东西似乎有固定的“兴风作浪”周期,仿佛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