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晴听了龙父的话,先是不语,然后开口让龙父亲自同她去往牢狱看望轩辕澈。
因为约下半年之期,龙父与许晴晴之间的关系显然近了一步。君臣之情外,多了儿媳公公家人情谊。
“公主殿下,龙将军。”
地牢中的侍卫一路将许晴晴二人引领到一间隔离的牢狱。
皇宫中地牢里关押的大凡宫中刺客,敢行刺皇族是诛九族的大罪,落到地牢侍卫的手中,便再没有好日子过。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见到眼前景象,许晴晴还是抽了口冷气。
两条从石龙上垂下的粗重铁镣将一位犯人的两腕叩住,将他吊离地面,使他脚沾不了地。犯人身上衣服已碎裂成条状,血红的一条一条,见证着被惨烈鞭打的痕迹。
甚至不用见证,一路都听到呼呼声,鞭打他的侍卫,见许晴晴与龙父到来才停下鞭子行跪拜礼。
犯人的相貌,甚至是脸已经看不清楚,他耷拉下头,显然已经晕厥过去,只额上血洞勃勃生机,汩汩地冒着鲜血。
鲜血将他的整张脸都染浸了!
这样一个破裂的血人,哪怕他是许晴晴同床共枕的夫君,许晴晴也都不可能认得他了。但许晴晴却知道,他是轩辕澈。
“醒来,醒来!”
侍卫用剑柄狠狠打着轩辕澈的脸庞,仍未见轩辕澈醒来,侍卫遂即转身对许晴晴献媚地笑,讨好之举也跟着到来——
一桶冰水哗啦啦的,从轩辕澈头上浇下!
……许晴晴欲阻止,但很明显已经来不及。
空气中,跟着散发出海盐腥咸的味道。
许晴晴苦笑,那是一桶冰盐水。
别人,许晴晴想象不了,反正血伤淋淋,那样一桶水若从许晴晴的头上浇下,她是定会哇哇大叫的。
而轩辕澈,在受了如此“殊荣”的待遇之后,却只是微微醒转了过来,甚至只在醒转的那一刻瑟缩了一下下。
见状,讨好并未得到回应,也看不出许晴晴这位帝国高贵公主心意的侍卫,他
也不敢再造次,只好顾不得去理会轩辕澈,而是提着木桶退到一边去察言观色去了。
而处于这不一样的气氛中,轩辕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身体一僵,须臾,慢慢抬头,望着许晴晴。
与他目光对视时,许晴晴苦笑,敬畏已被掩饰,尽管触及到他幽深眸光微是一怔。
又是那故意讥诮的冷笑,许晴晴道:“虽然再打下去一样只会是阶下囚,但不再反抗束手就擒……现在,有没有后悔?”
轩辕澈的眸中,一瞬间浮现出野兽的光芒。
不疯狂,冷静,像一头隐忍的野兽一样!
但仅仅只是一瞬,轩辕澈的眸光,便又恢复了原始幽深。
许晴晴手掌往后一抬,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众人不得不遵命。
接着,许晴晴就听见悉悉碎碎的脚步声远去了。
“公主……”
这时,龙父也唤了许晴晴一声。
许晴晴不冷不淡的道:“龙将军,你也出去吧。”
“是,公主。臣就在外面静候公主,若公主有什么吩咐,只需大喊一声,臣便就会赶到!”龙父说完,最后一个退了出去。
等龙父离开后,许晴晴才又望了望轩辕澈,道:“到哪再能找到你这样的高手呢?”
石牢中只剩许晴晴与轩辕澈了,许晴晴懒散地靠在躺椅上,手里捻转着药丸。
顿了一顿,她才又拿着药丸,对轩辕澈说道:“这里面是世上最好的疗伤药,只要不危及性命,哪怕伤得再重,一个晚上就能完全康复,上次无花、素颜为了救护我丢了半条命,父皇都没舍得赐下这药呢。”
轩辕澈的目光,从许晴晴脸上移到许晴晴手中药丸上。
许晴晴懒散的话也不欲说了,她索性藉着躺椅,开始假装浅寐。
许晴晴先前已留意到石牢布局,依她与轩辕澈此刻距离,依轩辕澈的武艺,纵使伤重,纵使其被铁镣悬吊住身体,在许晴晴摈退侍卫后,想要制伏住许晴晴,也轻而易举,之后不说夺得药丸,就是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