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话音未落,一阵森寒的剑光闪进了大帐,我就地一滚,躲过了凌厉的刀锋,一个高大的人影向着我疾奔而来,手里雪亮的弯刀带着骇人的戾气。
我嘴角挑起一丝冷笑,登时如矫健的猎豹一般,合身扑了过去,利用身高优势,弓身一个利落的膝撞,就把来人撞翻在地,这时才看清,来人穿着蒙古侍卫的衣服,满脸都是看不懂的符文刺青,但从身手判断,他应该有过很系统的格斗训练,不似普通士兵那样脆弱。
倒地的侍卫反身一滚,迅速弹跳而起,一脚向我踹来,反手握着的弯刀顺势一劈,刀锋擦着我的面颊划过,白光一闪,一丝细细的血线竟出现在了我脸上。
我呼吸瞬间一滞,完全凭着本能的反应,向后几个空翻,这才与他拉开距离,躲过了凌厉的攻势,我抬手轻轻摸了摸脸上的伤,周身顿时泛起一股煞气,眉头一皱,敏捷的闪身冲向他,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借助腰力猛的转身,一个太极四两拨千斤,嘭的一声把他摔在地,我怒不可遏,没有留给他一丝反击时间,反手握着短剑迎上,紧跟着血光一闪,森寒的剑锋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十字血痕,我并不解气,一肘撞向他的腹部,顺势卸下他两只手臂的关节。
倒地的侍卫两臂脱臼,使不上力气站起身来,我半跪在他背上死死压住他,一把扯下他束发的发带,把手脚反绑在一起,侍卫不服,嘴里骂骂咧咧着蒙古话,其他的我听不懂,但是他一直重复的‘达格西’我却知道是什么意思,来的路上李璮教过我几句简单的蒙语,‘达格西’他正好教过我,这句蒙语翻译成汉语,是‘老师’的意思,不用猜,这人定是大祭司的弟子。
我心里暗笑一声,顿觉是我和大祭司的男弟子八字犯冲,第一次见土土哈,也是被刺了一剑,险些丢了性命,今日又被这厮毁容,真是越想越气,我狠狠踢了一脚踢在他身上,怒斥道:“想偷袭本姑娘!你还嫩了点!”
那人听见我说汉语,随即一愣,又扯着嗓子用汉语对我喊道:“你这臭婆娘!现在把老子放了,老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旭日干!你给我住嘴!”一声低沉的嗓音从光牢里传出,我转头看向光牢,大祭司一脸无奈,半掩着脸直摇头,顺了半天气,才开口问道:“为何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外面,一片死寂,似乎所有的人有已经凭空消失。被叫做旭日干的人一脸沮丧,垂头对大祭司道:“刚刚会场出事了,过来传话的人说,全真教李真人和少林寺圆觉方丈一言不合打起来了,现在全真教摆出了天罡北斗阵和正和少林的十八铜人阵斗得昏天黑地,会场都被毁去大半,忽必烈王爷命我们调派人手过去维持秩序……”
“行了行了,”大祭司闻言淡然的笑了笑,抬头看着我道:“这也是姑娘设下的局吧?”
我心里暗暗偷笑,李真人果然靠谱,不拘小节,是个能成大事的人,我虽暗自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你也别做无谓的挣扎了,等你的弟子赶过来,都够我放逐你十回了,识相的就赶紧把我的同学放出来,议会法庭上说不定我还会为你求求情。”
“姑娘为何就不仔细想想我的话?你们现在做的事,是完全有概率毁掉这个宇宙中所有文明的!”大祭司言语间尽是痛心疾首。
我咬着嘴唇思考了片刻,猛的竖手为刀,对着旭日干的后颈就斩了下去,他的身体登时软软的趴在了地上,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我伸手扒了下他的眼皮,不错,深度昏迷,就算在他耳边敲锣都听不见了。
我抬起头来,打量着大祭司:“你是燧火族?”
“那姑娘是吗?”大祭司不答话,把问题又扔回给我。
“我不是,升华融合之前,我是燧火编号天河星系4179389行星的原住民,我们叫做光族。”
?大祭司若有所思的听着,突然疑惑起来,盯着我问道:“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火盆旁,顺手扔进了几块干柴,屋子里顿时火光褶褶,干燥的空气变得炙热,我在火盆旁坐了下来,轻声道:“我猜你是燧火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