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总的计谋
崔钧毅在电话里稍稍沉吟了一下:“莱特兄弟首次把飞机开上天后,世界航空业就没有赚过钱。假设你已拥有航空界的全部资产并投入了你所有的钱,你作为业主得到的净回报不会超过零。飞机的发明对人类来说是前进了一小步,对资本来说却是倒退了一大步。资本为飞机上天作了杰出的贡献,但是飞机却从来没有认真回报过资本。”
“1994年巴菲特从账面上注销了2.685亿美元,用来支付他在美国航空公司3.85亿美元总投资的75%。但是,1994年以来,美国航空公司一直没有对这些股票分发过红利。巴菲特说,他购买美国航空的行为是一时的精神错乱。”
粤海控投的代表发言,要求崔总就中国基金分红的问题做一个规划,崔钧毅说:“我们不向投资者支付红利,因此不会做这方面的规划。我们要避免被征红利税,并且也不必在支付红利上花费什么精力,这样可以把红利用于重新投资,以获取更多的收益。我们应该相信这些红利在我们这里,会比在投资者那里更好。投资者之所以把钱给我们,就是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钱在我们这里可以不断地增值。现在,他们的红利在我们这里,也同样会得到很好的照料。一句话,它们会增值。”
卢平提出投资矿业的问题。
崔钧毅说:“我不会去投资一家矿井。等到这家矿井被开发完毕,我们会得到什么呢?我们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大洞,地球上的一个大洞,什么也不值。煤炭价格会上升,但是,采掘的难度也会上升,安全管理的难度和成本更会上升。我们最终不会从煤炭价格上升中获利。”
申江问道:“贵州茅台已经获利40%,我们应该抛出了吧?按照我的经验,涨这么高,恐怕要跌。”
崔钧毅道:“我们像购买一家个人企业那样着手整个交易。我们着眼于企业的经济前景、负责运作的人以及我们必须支付的价格,我们从不考虑出售的时间或价格。实际上,我们愿意无限期地持有一只股票,只要我们认为这家企业能够以合理的速率提高内在价值。在投资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看成是企业分析师,而不是市场分析师,也不是宏观经济分析师,更不是证券分析师。这家企业的股票我们将一路持有。我说,称那些在市场上频繁交易的人是投资者,就好比称那些频繁进行***的人是浪漫主义者。”
申江提出要分散投资,规避风险。
崔钧毅:“巴菲特讲究集中持股,一旦看中一家值得买入的公司,就主张尽量多地买入,甚至偏爱100%地收集或收购。他认为,与其把鸡蛋分散放在没有把握的多个篮子里,不如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然后看住这只篮子。但是,在中国,这种集中持股的做法一不小心就会误入坐庄的歧途。所以,我每隔一段时间会看一下,我们的股票是否可以卖出。如果我们卖出,这家股票的价格就要下跌,那我们的投资就是错误的。但是,我不会为了在二级市场上盈利而卖出。我主张长期持股的做法,主张集中持股。我们要找中国的可口可乐!”
申江:“我觉得张裕和燕京啤酒可以投资。张裕可以,但是,燕京啤酒扩张得太快,价格太高。我希望在4块以下买进。”
崔钧毅吩咐申江考察一下锦江酒店这只股票:“要去住一住,我感觉这家公司问题还不少,但它拥有49%上海肯德基公司的股份。”
崔钧毅这段时间一直在韩国,他住在汉城一家眼科医院,已经完成了角膜移植手术,他的视力恢复到0.8,又做了两次面部植皮手术,韩国医生的技术的确是一流的,手术非常成功。
张梅的脸快要好了,好在她划得不深,只是小小的皮伤,经过韩国医生的精心治疗,伤口好了之后,脸上奇迹般的,没有留下伤疤。她天天陪着崔钧毅,寸步不离。
小王每天跑前跑后,和张梅一起照顾崔钧毅的起居,两个人为了省钱,把医院周边的超市翻了个遍。张梅老是担心银行卡里的钱会不够,但是,这种情况却始终没有发生,钱一笔笔地花出去,同样也在一笔笔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