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人的日子。旅途很漫长,无限延长的时光线,无阻,通畅。
在久违的晴天中又开始盼望着绵绵细雨,戒不掉的思念,反反复复。零零散散。
小时候不敢一个人呆在一个空间里,害怕的是过去那份强大的力量导致的伤感和留恋。
人流,交通。擦肩而过的瞬间湮灭了周围的一切嚣声。
有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饱了和没吃的感觉是一样的。
也有一段时间,笑着的脸和悲伤的心情挂钩。
那时可能是最初始的一种不适应而已,让心空空如也。虽然那段时间的过程是未知。
开始体会到了一些原来没有的心情。再漂亮的脸,再骄傲,也要扮成罂粟花。
原来冷漠比伪装坚强来的更痛快,原来埋藏比显露更容易保护自己。
但是,为什么,我又要这么快的忘记了疼痛。揭开自己的内心**给别人看。
宿舍里的那帮疯女人早就在恭候着我了,只是每个人的内心都带着不同的色彩而已。
不知情的我还想着天晚了,害怕吵醒她们,所以把钥匙小心地插进锁里的,尽量不带一点声音。谁知道,我还没有拧,就有人从里面帮我把门打开了。
“我以为你们都睡了呢。”我推开门。
当我迈进门槛的第一步,椿就一把抱住我,兴奋的说:“厉害呀厉害,老实交代吧,情人节今天出去跟谁鬼混去了?”
“啊?什么?”我还有点装傻。
“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哈哈。你还能搞定我们的帅哥学长末一耶!佩服佩服!”椿直截了当的挑明了八卦的主题。
我用无视的眼光扫射她。
“你也不看看咱们绿是何许人也。还有谁难不倒她呀。是吧,大美人?”不知是哪里吹来的风还是夕阳上升,子伊竟然面含微笑地把手搭到我的肩上,我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就只有兮夏坐在床铺上,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看过就知道刚洗完澡出来没多久。她耳朵里插着耳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好像没有发现我回来似的。
“你们的消息是土地公公用遁地术传给你们的吗?哎,八卦阵离开你们俩都活不下去了吧?”我开口就呛了她们俩一句。
“没。我们可没和土地公公那么熟,也没那么大的面子去请他来当我们的传话器。是我一朋友说的,她今天去体育馆的别馆看比赛,无意中看到你和大冠军很熟的样子诶。谁都知道这届的圣杯是末一拿的好不好。你们俩的关系那么亲密,难道你还不承认呀。”子伊向我逼问道。
“就算在一起,怎么了。恋爱自由。哼。”我见套就钻了。
“嘁。我们本来是要套一套你话的。没想到你招的还挺急。我还以为你要扭捏说不呢。”椿在一旁接道。
我有一种挫败感,怎么会那么轻易就上套了。怪不得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今天果然见效。
兮夏把耳机扯了下来,从**跳下来,走向我。看着她微笑的脸,那种感觉仿佛少了些什么似的。
“你真跟他在一起了呀。今天我和朋友出去逛街还看到你们在餐厅吃饭,我以为我看错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呵。他人挺好的吧,和他在一起挺幸福的吧。”兮夏的那种笑少了往日的活跃,更多的是冰冷。可是我并没有在意。至少我终于不用再怀疑在雪中那黑暗里的身影到底是不是她了。
“呵呵。嗯。他对我挺好的。”我笑着答复着她。
突然又像是被雷劈到了,兮夏恢复往日的疯言疯语。“哎,你个没良心的。今天情人节诶,有没有给我们仨姐妹带些巧克力回来啊。”她奸笑着看着我手里提的东西。
我还是摸不透。今天在门口的那个人真的是兮夏吗?
我乖乖的从袋子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递给兮夏。兮夏把盒子里的巧克力抓干净了,说是要沾沾喜气。椿和子伊却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待她乖乖交出巧克力。果不其然,兮夏从手里挑了几颗和她们分享了。那些是末一在分开前送给我的,我把它们都分给了宿舍这帮饿狼。
我有末一就够了。我暗暗想到。
我们生于世,就只带着一份灵魂和一个躯壳。我们只是一个单位,一个个人,活生生的生存着。于是,我们开始连结,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