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dlookatwhatcanbe."---MarshaPetrieSue
那还是小时候的事情,很喜欢《洛丽塔》。喜欢穿着漂亮的小裙子,红舞鞋,然后一个人在舞台上旋转。
‘和我跳舞吧洛丽塔 白色的海边的沙 爱情还是要继续吧 十七岁漫长夏 喜欢一个人洛丽塔 只喜欢一天好吗 或许从没有爱上他 只是爱了通话 那个野**开满的窗台 窗帘卷起我的发 我把红舞鞋轻轻的丢下 不在乎了洛丽塔’
一遍遍的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觉得自己的脚尖都要磨平了。可是还是喜欢听着那首歌的旋律,因为就像是身临其境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孤独的美。
‘都会忘记吗洛丽塔 来不及带走的花 努力开放了一个夏 十七岁海边他 爱情还是要继续吧 十七岁 漫长 夏’
是从什么时候再也没有跳过舞了。那次舞台上扭到了脚,在大家前面丢完了人。舞蹈老师叹气说着这场比赛肯定完了,她说对了。我一瘸一拐哭着跑下了台。然后再也不愿把舞鞋拾起来了。
班主任在荡秋千的地方找到我,她重复着对我说着一个伟人说过的话,“每一天都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当如此对待。不要再纠结于过去,想想现在能做点什么吧。”我那时候还傻乎乎的认为这个就是她的人生谏言。
是啊。我现在想想自己该做些什么呢。
对着眼前这个毫无声息的尸体。
我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推车边,虽是死后的样子,我还是想要看最后一眼。至少让我得到些许欣慰,知道他是如此平静的离开吧。
我伸出手,缓缓的掀开那个盖在他身上的白布。我的手还在不停的发抖……
掀开了,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下巴,脖子。我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去面对这样一张安静祥和的脸庞啊。可是可是可是,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陌生的脸孔。他不是末一,他不是末一,他不是末一。
太好了,他不是末一。幸好,他不是末一。
祸不单行,命途多舛——我突然想到了语文老师叫我们的课文里有过这个八个字。然后我微笑着倒下了。
上帝——看看你的账本。数数你都夺去了我多少,将要夺去的还有多少?未来我还剩下多少? 你把我扔到这个凄凉的世界,就是为了看我能活的有多惨,还是为了考验我的承受力。
与我进行时相同的另一侧。末一。他被小心驾驶的司机安全的送到了目的地。
“谢谢噢,师傅。”末一把钱递给司机的时候还客气了一下。也是,晚上跑车的都是为了辛苦谋生的,这些人值得尊敬。
“没事,小伙子。”司机看着他笑了笑。
末一在楼下看着紫暄家还没熄灭的灯,他犹豫了。到底是上去还是不上去呢。他在楼下踱步了许久。然后还
是按了楼下的门铃。
“喂,哪位。”那边是紫暄警惕的声音。
“是我,末一。”末一淡淡的回答道。
“哦。”咔——紫暄把门打开了,末一上楼。
在每上一步楼梯的时候,末一的心都是纠结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冒冒失失的就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见紫暄到底要说什么。不过他绝对相信紫暄,紫暄说要戒毒就一定会做到,因为末一见过许多双眼睛,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过比紫暄发誓的那个时候更坚定不移的眼神了。
紫暄已经打开了防盗门了,末一拉开门进去了。
“哦?怎么这么晚来?有什么急事吗?”紫暄站在门口问道。
“呃……”末一还是没有决定怎么开口说起。
“先进来吧。”紫暄拿出一双男式拖鞋扔在他脚边,“外面冷,我先给你倒杯热茶暖暖身子。”说着,紫暄就去厨房了。
末一坐在沙发上。他环视了四周。这和他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一看就是精心打扫收拾过了。桌子上干干净净的,就一卷餐巾纸和一个洗的透亮的烟灰缸。那些瓶瓶罐罐好像早都灰飞烟灭了。到处都是整洁的,没有摆放多余的东西,看起来比上次空间要大了一些。
“来,我新买的普洱茶。呵呵,我对茶没有研究,就喜欢瞎折腾。”紫暄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末一拿起了,喝了一小口。那是正宗的普洱茶,他喝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