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明脸上的笑容猛地扩大：“你没有女朋友, 这么惨啊！”

肖海唐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也没有么, 谁也别笑话谁。”

顾明明：“……我是女的，不需要女朋友，不过我男朋友倒是缺一个，看你没有女朋友这么可怜，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做你的女朋友哦。”

肖海唐勾了勾唇，漂亮的眼睛里浮上了一抹不正经：“哦？既然有美女相邀，我自然求之不得。”

顾明明脸一红, 慌忙的看向了窗户外面：“谁要做你女朋友，自恋！”

外面飘起了零星的雪，肖海唐把车慢慢的停到了路边：“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找我？”

顾明明抿了抿唇，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 她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抹挣扎之色。

“我知道……你们现在缺一个重要的人证。”

闻言，肖海唐看向了顾明明。

顾明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她仿佛是有些不安，又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我、我知道你和警察局里的那些人认识，我……我可以作为人证出席，但是、但是我希望你能陪着我，我……我怕……”

顾明明突然露出了少女式的惊恐来，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磨难，所以对她来说几乎成了天大的惨祸：“乐乐姐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想像她一样，年纪轻轻就成为那么厉害的人，可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喜欢虐待小孩儿，还要杀了他们……她从下水道里带走那些小孩子，我全部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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