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讲得第一句话是‘需要我晚上穿着什么特殊衣服在卧室等你么？’”

芭芭拉的回答差点让史蒂芬妮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

“..真的假的，他真这么说的？..啊哈哈哈..天啊，布鲁斯什么反应？”

“哈哈哈，你都不知道当时布鲁斯的脸色，我的天啊，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在看见他那种脸色了，哈哈哈，不过也不奇怪，大半夜打扮的跟个蝙蝠一样到处乱跑的男人，会被怀疑有些什么特殊癖好也不奇怪吧..哈哈...哈...呵.....”

像是想到了什么，芭芭拉停止了笑容。

“芭芭拉？”

“知道么芬妮？杰森刚来的时候我不喜欢他。我认为他抢掉了迪克的地位。而且是个小混混，和迪克不同的那种小混混，满嘴谎言、抽烟，偷东西还是个红头发...布鲁斯获得杰森的信任并不容易，杰森见识过太多道貌盎然的衣冠禽兽了，我相信他对布鲁斯的那句话一定是有人对他说过的....”

“为什么布鲁斯没有收养杰森呢？”

史蒂芬妮有些奇怪，迪克虽然并没有改姓，但是他是注册的养子，提姆已经改了姓，达米安就更别说了，为什么杰森没有？是因为时间太短了？

“...因为杰森有个人渣父亲，虽然那个男人并不在乎杰森的死活，但是如果想要从他那里获得抚养权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那个男人太熟悉杰森了，如果让他知道杰森在哪，罗宾的身份也会变得有些危险，杰森来的时候差不多14岁，虽然因为营养不良我以为他才十一二岁而已。但是杰森还是让我大为改观，虽然现在看不太出来红色，但杰森小时候的头发可是红的很明显，红发很稀少很容易被察觉，为了做好罗宾，杰森染了黑发而且还戒掉了他差不多抽了10年的烟，他真的很努力..我一直以为遇到布鲁斯是杰森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恐怕也是最不幸的事情”

芭芭拉对于史蒂芬妮的吐槽并没有回答，她依然陷入自己的回忆里自顾自的说着：

“后来我才发现，遇见杰森恐怕是布鲁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和迪克分手的时候，我曾骂过他“也许只有一个像蝙蝠侠一样的女孩才能拯救他”，但是我错了，蝙蝠侠拯救不了迪克，他们拥有着相似的经历，蝙蝠侠只会将迪克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中，他们打击犯罪的原始动力都来自于复仇，这一点无论他们承不承认都不会改变。但是杰森不同，他打击罪犯的原始动力来自于活下去。也许这一点连杰森自己都没有发现，但是他恐怕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