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伍之后,因为没有特别什么事情做,所以就用自己转业的钱再加上东挪西借一点,买到一辆车,准备开**。
那是一辆九二年的报废夏利,发动机和后堡轴承大修过好几次,挡风玻璃上贴着一排历年的年检标和强险标,以前走在的路上,浑身上下到处响。基本上就是属于那种除了喇叭不会响,几乎没有什么地方不响的高级烂货。
他是三月份买的车,七月份没的车。后来又买了一辆新车,继续开**。
正好这件事情,发生在七月份的时候。这次开车也就是他第一辆**寿终正寝的时候。
那天,在县城随便挑了份盒饭吃过之后,他就在车上一边打瞌睡,一边等着客人。
不过貌似那天不怎么样,他等的瞌睡得快睡着了的时候,都没有接到客人。
正当他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听到有人敲玻璃,他不耐烦的打开窗户,发现是个三十来岁的胖男人,于是他就问,什么事情。
那人不知道咋的老是左看右看,四处张望,似乎很害怕一样,听到这一句,才转过头来露出满嘴的黄牙:“师傅,现在走不走?”
其实,周南华当时很不开心了,他最讨厌别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扰自己,要不是看在软妹币的面子上,他肯定要狠狠的扁他一顿,于是他不悦的问道:“去哪里?”
“黄栌栈村。”
那个黄牙胖子笑呵呵的说了句,周南华觉得当时恶心死了,差点没把刚才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一百块。”
那个地方离县城很近,大概是有几里路程,但是受到了打击的周南华,狮子大开口。想要从那个胖子身上掏出点什么补偿来。
“少点,你说的太贵了。”
那个黄牙胖子熟练地低了根香烟。
“大家都这个价,最近,不管是出租车公司还是个人,都涨价了。你可以打听打听再来上我的车。”
周南华摇摇头示意不想抽。
“好吧,那就这样吧,就当是交个朋友。”
那满口黄牙的胖子,也不再继续讲价,于是他直接上了车。
紧接着,那个家伙,从旁边的路虎车取出一个帆布大包来,双手提着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情况的周南华拉开车门走下车,打开夏利的后备箱盖,把行的时候还顺便问了句:“自己是有车的呀,怎么不自己去那里?”
“这是我们领导的车,不敢跑那烂路,颠坏了,我赔不起。”黄牙胖子很合情合理的解释。
帆布包放进夏利后备箱,周南华先上车发动车子,黄牙胖子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和他同行的青年男子则直接钻进了后座。
不过,那台老旧夏利吭哧吭哧浓烟滚滚,吭哧了半天终于启动了,黄牙胖子笑着说,你这古董车怕也有些年头了吧?
周南华回答说,是啊,不过你听过没,开不坏的夏利,开不起的路虎,别看车是古董车,但关键时刻绝对不会掉链子,到黄栌栈村有个大土坡,我夏利能上去,你路虎不一定敢爬上去。
说到这里,两个人就都笑了,周南华瞥了一眼后视镜,路边的那辆路虎已经渐渐远去,后座上的男子看着挺年轻的,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戴了顶鸭舌帽,有鸭舌帽挡着,周南华也看不全脸。
车子走了一会儿,黄牙胖子觉得无聊了,就打两个哈欠,随口问道,你们开**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周南华没搭理他,因为他感觉一丝异常。
自己的车虽然不怎么好,但也是开了一段时间,各种性能啊,什么的都心里有数。像正常的响声,周南华肯定能够听得出来。
他感到自己的后备箱里面装的不是货物,而是什么货物,此时此刻正在不断的挣扎!
判断的差不多了,周南华一边拉下手刹准备靠边停车,一边问道:“你弄上来的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是自己家的土特产……”
黄牙胖子话还没说完,后座的男子直接暴起,猛然双手伸过来,用手扯着安全带绕着周南华的脖子转个圈,套了上去,紧紧地勒住周南华的脖子往死里整。
那会儿,周南华感觉自己都快被勒的眼珠子都爆了出来,他用一伸脚,一脚急刹车,夏利刷的停了下来,后面那个年轻人直接往前一载,周南华乘势脱离安全带的“围剿”,刚缓过口气来,坐在副驾驶座的黄牙胖子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刺过来。
就在周南华躲闪匕首的攻击的时候,后面的男子又把安全带扯了过来,戴在他的脖子上。
周南华原本想着故技重施,挂好档,脚下油门和离合一踩一松,古董夏利这回也超级给力,迅速起步,然后嗖的就窜了出去。
可越是往踩油门,后面拽身子的家伙就越勒越紧。
周南华依然不管不顾的市井的踩着油门,老旧的发动机在疯狂的轰鸣,那破烂的夏利车也如离弦之箭一般,在长长的直线马路上疯狂的飞奔。
但是那两个人的疯狂攻击,也不是他能够抵挡。就在他伤痕累累,心生无助的时候,前面正在修建的立交桥,一个大柱子映入他的眼帘。
周南华猛地一打方向盘,夏利车向路边的大柱子撞了过去。
结果那台破夏利,一头撞到修立交桥用的水泥大柱子上,那上面破碎的水泥块,从上高速落下,副驾驶位子上的黄牙胖子,被砸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失去的战斗力。
而后座上的家伙更是整个人飞出来,撞破了挡风玻璃,飞到了水泥大柱子上,脑袋被那飞出的钢筋贯穿,四肢还在**地**,眼看活不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