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走到路上,王锦山这个骚包一脸惋惜地问道:“你问出那个女孩的名字了么?”
“不是叫未晞么,她哥姓白,那她就叫白未晞啊,你们没听人家说话么?”你养转头看着这些家伙,发现众人都在摇头,“你们这群家伙就只顾看人家美女吧,有异性,没人性。”
聂阳说完这句话,立马引来一阵嘘声,很显然被大家鄙视了。
不过,今天下午在聂阳的带领之下,碾压了对方好几次,果然虐杀高手很过瘾。
“对了,快中考了,你们准备好了么?”
聂阳想到不久就要到来的人生第一个关口,他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好了啊,有什么好准备的。”
骚包依然是王锦山的代名词,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胸有成竹似的,一定要抢话说。
“切。”
众人也知道他这幅德行,纷纷伸出中指表示心中的不屑。
“好啦,聊那个干嘛,复习的怎么样,考完不就知道了么?要我说啊,我们还是聊一下刚才的那个美女吧……”
王锦山的**荡本性暴露无疑,典型的贱人范本。
不知道为什么,聂阳看到这家伙突然想起一句诗来,感觉特别应景:
“勾女不知中考恨,隔山犹唱爱圈叉”。
不知不觉,众人便在嬉笑打闹中,回到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