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吗？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梦，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亲身经历。

他从小就遭人厌恶，如果不是阿芷，他估计会仇恨一切，恨的想要在未来研制出一种药物，将这肮脏世界的人类全部毁灭。

“阿芷”

江远轻声唤了一句。

“嗯？”

她坐在他床上，随意翻着漫画，听见他叫她。

许芷萱用手指将侧边头发，勾到耳后，微微偏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许芷萱笑了笑：“你神经病啊。”

江远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微勾，阳光照在他脸上，满是灿烂：“你说是，便是吧。”

对，他就是个神经病，视她为全世界的神经病。

“阿远，你下午陪我去逛街吧。”

“好。”

“我想喝西街的奶茶。”

“好。”

“你怎么什么都好啊？”

因为是你说的，所以什么都好。她想做什么，他都陪着她。哪怕为此失去生命。

许芷萱感觉现在的大反派真的软的跟个小绵羊一样，人畜无害，还没一点主见。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001，这任务二是快完成了吧？我看现在的江远就是个纯良的小天使啊！听话的不得了。”

系统：……呵呵，小天使？？书里杀了数十个人，差点研制出类似丧尸病毒，把世界都搞没的小天使？

这货明明是个大尾巴狼。除了在宿主面前乖乖，私底下那个狠劲，简直令人发指，好吗？

宿主不知道，系统还不清楚了。

江远只是将狠厉暴虐收了起来罢了，当初，他站在没监控的高楼天台上，拿着板砖向下，对准楼下傅南的位置，差点砸下来，他骨子的恶意根本就没消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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