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只能医身子,却不能医社稷。朕的病在社稷上,并不在身.上。既然对于天下苍生社稷都无奈,那太医又怎能瞧得好朕的身子?”
胡青枫又一次抬头看皇上,皇上看着交泰殿的房脊说道。“皇上为何不铲除妖孽?”胡青枫问道。
“呵呵。”皇上两声苦笑。“朕的身子已经这样了。况且这妖孽对大明还是有些好处的。朕只盼着朕能早些西去,待后世明君再给大明一个清明的世事。
胡青枫看着皇上的脸,或许皇上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你回去吧!好好的帮着信王。你在这里时间久,那些妖孽会起疑心的。”皇.上说道。
胡青枫跪地磕头,“微臣告退。
“等等。”皇上说道:“你喜欢这张拔步床吗?”
胡青枫一愣。
皇上笑笑,“没关系,过几天我就差人把这床送到爱卿的府上。”说完,又拿起木锤和凿子。
胡青枫从乾清宫退了出来。他刚想去咸安宫,但是一想,既然说是到印绶监,按就真得去瞧瞧。
印绶监,管理皇宫档案以及皇帝赏赐出去的丹书铁券、诰敕、贴黄、印信、勘合、符验、信符等记录的地方。虽然胡青枫是东厂的,但胡青枫不是二十四衙门里的太监,所以胡青枫去了也是白去,就当是逛逛街了。
从印绶监出来,胡青枫带着宦官直奔咸安宫。
“哎呦,我的爷,你可来了。夫人都等了你半天了。”站在门J口的嬷嬷似乎还是在等胡青枫。见胡青枫走了过来。她赶紧迎了.上去,并带着胡青枫一路向咸安门走过来。同行的时候,嬷嬷是身子不住的与胡青枫的胳膊想磨蹭。略有些发福的身子,把年纪轻轻的胡青枫也蹭得一阵阵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