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看着那块被夹带了作弊工具的木牌,他就不由的在心里冷笑道。
“胡青枫,你不是总以为自己才高八斗,而学富五车嘛?好,明天考试的时候,我就要你尝一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当张公子还在算计胡青枫的时候,胡青枫已经打点好行装从寺庙里头出来了。
离开寺庙之后,胡青枫一路上都非常低调,而全真和尚对胡青枫也是够意思了,他害怕胡青枫出问题,还在胡青枫出发时派了两个僧兵跟着他。
全真和尚怕胡青枫走陆路被人暗算,他就拖了一个老船家带着胡青枫走水路。
这个老船家是一个话痨,他看到胡青枫这么紧张就笑着对胡青枫说道。
“公子这是去赶考吧?”
此时的胡青枫只觉得心里不踏实,虽然,他明白这个老船家是全真和尚安排的人可以信任,可他还是不想说完。
看到老船家笑着问自己,胡青枫也只是笑着点点头仅此而已。
老船家这辈子也载过不少人过河了,他这条小渔船上面虽然没有载过什么达官贵人。
可像胡青枫这样的文弱书生,他还是载过不少的。
但让老船家觉得奇怪的是,他过去载过的那些文弱书生们有不少都是骚话连篇,说什么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这次考试一定会金榜题名之类的大话,可唯独,胡青枫这家伙是个另类。
他上船以后就闭口不言,老船家觉得胡青枫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了,他就疑惑的问道。
“这位公子,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心事吧?若是,你真有心事的话,你不妨说给老夫听听,说不定,我这个糟老头子还可以给你解惑呢!”
胡青枫一听这话就乐了,他心想自己现在可是被张公子派人追杀。
张公子是谁啊?那是知府的儿子,这城邑中说一不二的狠角色,若不是道全寺的全真和尚保着胡青枫的话胡青枫觉得,自己的小命恐怕早就没有了。
不过,仔细想来,胡青枫觉得,要是自己一路上就这么憋着的话,那也不是个事儿,他觉得不如把自己心里头的烦心事儿说给这个老人家听听,就算他不能为自己解惑,最起码,自己这一路上也不会觉得太闷。
“唉!”
此时的胡青枫长叹一声,接着,他就无奈的吟诗道。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胡青枫这句诗虽不是他的原创,可老船家因为经常和学子打交道的缘故,他也可以听得出其中暗藏的玄机,此时的老船家听了胡青枫的两句古诗以后,他就一边用手摇橹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银色长须道。
“嗯,这位公子,要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和一位故人人闹了矛盾了吧?”
胡青枫听到老船夫这么说,他就惊了,他觉得,一般人要是听到这两句诗都会觉得,是感情上除了问题,但老船夫却知道是自己的友情上出了问题了,由此可见,这个老船夫可是很不简单啊!
意识到这一点,胡青枫第老船夫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此时的胡青枫站起身来向老船夫鞠了一躬道。
“老先生,您是怎么知道,我不是为情所困,而是因为别的事情而苦恼的?”
“哈哈哈,想要看出这一点并不困难,因为,老夫看到公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恐的神色,若公子只是因为佳人而苦恼的话,那么,公子的脸上应该只会出现一丝哀愁的神色而已。”
老船夫说着就用手摸着自己的银色长须哈哈大笑起来,听了这话,胡青枫知道这个老船夫肯定不是普通人,他极为善于察言观色,没准这次的事情他还能给自己出个好主意呢。
但胡青枫也明白,老船夫虽有点本事,但他毕竟是一个船夫,再说了,老船夫如今已经上了年纪了,胡青枫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对方的好。
思来想去,胡青枫就编了一个谎话和老船夫说道。
“船家,您说的确实不错,我最近因为一些小事情得罪了一个好友,而我那个好友又颇有势力,我现在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化解这件事情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