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回去之后毫无睡意,借用针线包对自己捡来的玩偶进行改造,她用芦苇编了个草帽,缝在了娃娃头部,玩偶的眼睛依旧是纽扣眼,但和她绿色的眼眸颜色有些许相似,身上的衣服嘛?
就从自己身上裁取一块布料好了,然后又从别的地方找了块儿破布缝补到了围裙上,娃娃的样子和园丁本人有七分相似了。
她将娃娃洗干净晾好,又躺回到了床上休息。
天微微亮,她带着娃娃走向了上次和里奥遇见的地方,是那条溪水旁。
她在那里玩了一个早上,直到下午,里奥找上了她。
“里奥先生。”
“我……”
“你都知道了?”
“嗯,从那里回来之后我的记忆就一点一点恢复了,我应该叫您。”
“爸爸”
这一刻少女的声音好像和回忆重叠,那时的他们也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午后,在溪水旁,说着话,做着各自的事情。
父女俩激动的抱在一起,他们终于寻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丽莎把布偶送给了里奥,此后游戏里里奥也会有女儿的陪伴,里奥则是给丽莎了道护身符,“父亲的守护”,可以帮园丁抵挡一次监管者的伤害。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庄园里又来了几位访客,奇怪的“威尔先生”,没有头的小鬼,还有一个带着铲子的守墓人,信奉“猫猫教”的使徒,孤傲的画家,热爱发明的“野人”,自称为“飞行家”的发明者,厌恶木偶的木偶师。
以及两位新的实验者,博士和隐士,他们是庄园主利用黄衣之主断肢再生的能力,以及梦之女巫对于复生的理解,重新“编辑”出来的人。
庄园游戏进行了一轮又一轮。
游戏场景,圣心医院。
参与者:
求生者:囚徒,画家,飞行家,木偶师
监管者:隐士
囚徒和隐士开局都先给密码机连电了,如此同步的操作,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
囚徒直接开始修离自己最近的那台密码机。
隐士找到离自己最近的求生者,也就是“飞行家”,开始追击。
飞行家前期凭借飞行器拉开了和监管者的距离,隐士只能跟着他跑来跑去,消耗完飞行家的道具,终于给飞行家上了蓝电,场上其他求生者因为修机身上还是红色的电,但没有人切电帮忙给飞行家抗,这就导致飞行家直接被打中,掉了一多半的恐惧值。
“一刀就掉一多半的血条,好像也只在监管者摄影师身上听说过。”
“那个状态栏旁边的颜色是什么?”
木偶师好奇的点了一下,下一刻他的电变成了蓝色。
监管者给飞行家上了红色的电,这下受击囚徒和画家都帮他扛了一刀,飞行家就差头皮那么一点恐惧值就要倒地。
“好像比摄影师机制更加复杂。”
“还是继续破译吧。”
飞行家最后被击倒,场上电机进度三台已过,木偶师还是满血,其他两人差一点就半血了。
一点时间都没耽误,囚徒连上密码机,和画家继续修机。
木偶师去救人。
“路易”能帮木偶师减少受到的伤害,但救隐士的人需要尽早贴椅子,不然很容易就被控,时间不够卡半救。
木偶师显然不知道这点,但过半后又被打了一刀,血量也不足够再救一次了,干脆趁隐士擦刀的时间把飞行家救下,还有二十秒的搏命时间。
现在就是多活一秒是一秒,很可惜,飞行家很快就被再次击倒了,哪怕有囚徒和画家帮忙抗刀,也没多活多久。
三人残血,还有一台密码机的进度,这局究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隐士追着木偶师,因为刚才救人,木偶师的血条也没剩多少了,其他两人忙着修机,血量也不足以帮忙抗刀,隐士等木偶师路易的时间结束,完成击倒,密码机还差一点就能压好了。
囚徒开完自己身边这台机,画家去救人,于是囚徒赶往最近的电机,连电过去传输,希望还能赶上。
隐士没有守椅,直接传送过去切断囚徒的传输,想开这台机?自己本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