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温娇姝瑟瑟的抬头,一瞬间眼泪噙满泪水,“我做了什么了,让子归哥哥用这般难听的字眼来说我?”
她倔强的擦着眼泪,“我虽是庶女,可父亲敬爱姨娘,对我自也是千娇万宠的,何曾受过委屈?”
她第一次伏低做小就是在谢子归跟前,因为喜欢她认了。
更因为喜欢,她主动提出给谢子归纳妾的话,并承诺会帮着谢子归瞒自己家里人。
“子归哥哥是要让我心挖出来给你看吗?”女人落泪,自然是娇弱,那一声声的指责,倒像是一声声的表白。
让人听着动容。
不过,就是这么颠倒是非的话,温明月听着也没有像谢子归那般恶心。
谢子归低头看着温娇姝,眼中却没有半分怜惜,“你明明承诺过,会帮我好好待她,我以为你我交心,却不知道你满腹算计,不折手段。”
同样的招数,谢子归也能扮出来。
温娇姝惊愕的看着谢子归,甚至忘了落泪,“子归哥哥你将话说清楚,不要这般不明不白的冤枉我。”
她吸了吸鼻子,“你说让我教她规矩我自认真的办了,可是因这她身体不适,我教的极慢,每次来了待不了一会儿就走了,我明明是未来主母的身份,倒像是按时按刻的给她请安一般,我着实不知道这规矩是她学还是我学。”
温娇姝越说越委屈,一双眼睛憋的通红,“如今子归哥哥就因为旁人的胡言乱语,而无视那么多人看见的真相吗?”
这院子外面守着的都是谢子归的二年,自己每次来多久,一问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