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反感啊,你不觉得姐弟恋还挺萌的么?况且我也很喜欢陈冉冉,若是你们真的那什么了,我这下半辈子就靠卖你们俩的签名过上富婆的生活了!”
“嘁,你真是掉钱眼儿里去了。”甄天白了她一眼,为着刚刚那句“姐弟恋还挺萌”的偷着乐,不时偷偷瞄一眼许无忧的反应,看样子她是不反感姐弟恋了,之前还一直担心来着,现在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那是,*教导我们说:向前看,向钱看!”
“小天,原来你躲在这里吃独食呢!难怪刚刚没瞧见你人。”化妆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裹着棉大衣的长发美女翩翩走了进来,许无忧看着她心想这也只能是陈冉冉这样的美女明星穿着这棉大衣还能给人翩翩的感觉,若是换做她,八成是像球一样滚了过来吧。
“噢,冉冉姐。”甄天站起身跟陈冉冉打了个招呼,许无忧的一双眼打从陈冉冉进来就再没离开过她身上,陈冉冉虽然习惯了被其他人用羡慕惊艳的眼神看着,但被一个同性这样直直盯着看难免有些不适应,朝许无忧礼貌的笑笑问甄天:“这是你的姐姐吗?小天。”
“哦,不是,她——”
“你好,我是你的粉,我叫许无忧,是甄天一起长大的楼上家的姐姐,你本人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漂亮啊。”许无忧打断甄天的话,一心跟自己的偶像表白去了。陈冉冉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自己的粉丝,又听人这么当面红果果的夸赞,不好意思的笑笑,在许无忧的热情邀请下给她签了个名,和她说了几句话才想起来找甄天的正事。
“导演说临时演员那边人员没到位,我们这边正跟那边联系怎么解决这事,等会儿就要拍下一场了,临时演员赶不过来的话可能要提前拍摄后面几场,今天大家状态都不是很好,导演也正在那儿发脾气呢,编剧老师说可以在周围的人里找人替代临时演员解燃眉之急,问题就是,找哪些人替补。欠缺的道具也还在运送的过程中,关键是现在上哪儿找一个长发及腰的女演员去。”
“只有长发及腰就可以吗?长得丑的没关系么?”甄天像是想到了什么问。
“嗯,只拍侧面,鼓风机一吹,头发把脸遮住了,她只要在哪儿抚琴就成了,剪辑过后出镜还不到一分钟这样的一个龙套角色。”陈冉冉解释到。
“那这儿就有个现成的。”甄天得意的看着许无忧,陈冉冉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她,心下了然,的确,没有人比她更合适,在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下。
正式进入拍摄模式的时候,许无忧的身子跟心一起在颤抖,演戏,她也会,但是一直都是自娱自乐的,没想过有一天真的会站在摄像机前摆拍的。她看了剧本相关部分,跟组的编剧说她的这个角色其实就是个神秘女侠客,是男主的爹当年跌落谷底时模模糊糊看到的一个影子,这个神秘人就坐在水涧旁抚琴。许无忧此刻就真的是坐在水涧旁,听着流水潺潺,在这里风雅的抚琴。琴是之前准备好的古筝,她换上了一袭白衣白裙,忍受着料峭的寒风,披散的头发被鼓风机的风吹拂在她脸上。本就是个超级龙套了,侧脸被头发这么一挡的确看不到她的脸了,她装腔作势的摆弄着琴弦,等着导演喊卡。导演一直不喊卡,为了平复激动的心情,她就调试了一下琴弦,记得以前学过一阵子古筝,凭借着记忆里残存的一点点模糊的音符,拨动了几下琴弦,没有戴假指甲的原因,造成琴声听起来浑圆,没有想象中那么清越,尝试着适应了这没有假指甲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那回忆里影像也渐渐清晰起来,一首时间不长,谱子好记的练习曲就自她指尖流出。拍摄人员惊诧,这临时找来的顶替龙套的龙套怎么还真的会古筝!现在看看画面里的那个人,感觉瞬间就出来的,不再像是以前所有的拍摄画面里演员抚琴那都是摆摆样子,仔细一看跟指法跟曲子根本都对不上,好在观众只注意看演员的脸,谁也不会去苛求演员真的会弹琴。如今,这画面看起来就很完美了,导演终于满意的喊了卡,所幸直接选用了她刚刚谈的那首曲子,准备到时候喊剧组成员把画质和音质都处理提高一番。
作为回报,甄天给许无忧拍了张剧照留恋。这一天又是拍戏又是看戏的,许无忧觉得自己还是赚到了,于是当导演笑着跟她说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角色时会联系她时,她愉快的应承了导演,并不知天高地厚的跟导演说:“导演,以后能不能让我演那种即便是一出场就死掉的,但是人物背景设定的是一个很厉害很神秘的侠客?男的女的都可以的。”剧组其他成员听后都被这姑娘的话给逗乐了,甄天笑着看着那个从前自信可爱的笑容又回到许无忧的脸上,无语抬头望天,别人喜欢的都是女神,偏偏他喜欢上的,就是这么一个女神经,而且,他还就格外稀罕她这神经病样,这他妈不是找虐么。

